这简直太受罪了。
她原本并不以为屑,坐马车上山道而已,前世不是经常开越野车上山路,甚至于一些高低不平的山丘之路。
可是她错了,古代的马车真跟越野车不一样,不是不一样,而是没法拿一块比。
拿一块比的结果就是,如她一样,正在忍受着颠簸出五脏六肺的痛苦感觉。
而左右两旁的南龙泽和北堂墨两人,却完全与秦时月的状态相反。
两人都稳稳的坐于软榻,上半身笔直坐于那里,简直纹丝不动,只除了马车晃时,他们跟着保持一个动作的微晃,但身体却坐在软榻上稳稳的。
秦时月感觉自己快要疯了,后悔死刚才为何要跟北堂墨置气,不作歇整就颠簸上了山路。
“时月,要不要让马车停一下,你歇作休整!”南龙泽实在看不下去的,出声提议。
秦时月难受的抬起头,想说好,可是这时却传来一旁北堂墨不屑的嗤哼声,立即咬牙硬气道,“不用,我能坚持住!”
南龙泽见此,还想要劝说什么,这时被一旁的北堂墨出声打断,“皇太子一片好心喂了猪了,这丫头就欠折腾,别管她,让她折腾到山顶,她就立马老实了!”
说完,一脸邪笑的瞅着秦时月,双手环胸,神色很是悠闲自在,那表情神态明确鄙视秦时月嘴硬的后果。
秦时月紧咬着牙,不作声,硬生生忍着。
她就不信了,这山路还能走了整夜不成,总归是要到的。
“呯!”地一声震颤的颠簸,秦时月这次真撑不住的,整个人直接斜撞向一旁。
南龙泽一看,忙眼疾手快的拉住秦时月的大氅衣角,却还是险险的看其撞向右侧。
“时月,你没事吧?”南龙泽担心询问,后视线落向右边一个黑了脸的人。
“她能有什么事,拿本王的腿做软垫子,还有比这更舒服的吗?”北堂墨冷眼低瞅着,一头撞到自己腿上,两只手如八爪鱼一样,正紧抓着自己衣袍的秦时月。
秦时月被颠震的有些恍惚,突然听到头顶上方传来北堂墨嫌弃的话,整个人立即清醒起来。
快速的松开紧抓着北堂墨衣袍的手,秦时月睁大着凤眸低头看着自己所趴的位置,下一瞬,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好巧不巧的竟然一头撞到了北堂墨的腿上,可是撞到腿上也就算了,却是险险的离男人那个位置,太近了。
近的抬脸,右瞥就是。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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