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英姿飒爽之气。”
皇后说的荡气磅礴,令大殿内的除了老夫人以外的所有人,都不禁为之一震。
而秦致远更是虎目一睁,一股与生惧来的将领霸气,浑然一身,再无之前因家事,变得惆怅之色。
整个大殿里,只除了北堂墨一双狡黠如狐狸般的眸子,微眯起的盯向大殿下面手持虎骨鞭的少女。眯起的眸子捕捉到少女嘴角微扬起的弧度,跟着唇角也是一勾。
“皇后娘娘,莫要听这孽女的狡辩。即便她有我婆婆的虎骨鞭,可也不能掩盖其无视尊长,持鞭恐吓长辈的恶行。这种孽女就该好好严惩!”老夫人此时已经顾不上燕平公主之前的提醒,语气恢复到了在府里时的爆怒。
皇后听到老夫人的话,瞬间转醒,看向底下收鞭重新垂首规矩立于原地的秦时月,眸子轻转,缓缓出声道,“时月,你祖母说的对,凡事要冷静坐下来好好说,怎可随意动鞭子,况且,还是你的祖母!”
“是,皇后娘娘。先前是时月考虑不周,谢皇后娘娘教导!”秦时月非常乖巧的点头承认错误,让人瞧着真的是乖巧的不行。
而其身后的老夫人看着这般乖巧听话的秦时月,却是胸口一阵气闷,伸手颤指向秦时月,却一个字说不出来。
“嗯,你这丫头倒是个受教的。”皇后娘娘淡笑一声,转看向气怒颤抖不停的老夫人出声安抚道,“老夫人,本宫看这丫头也不似是你说的那般不受教,至于昨日秦将军寿宴一事,想来也是这丫头一时孩子心性,以后多加教导定会改正的,不若就先——”。
“皇后娘娘,莫要被这孽女给骗了!”
老夫人急的甩开燕平公主的搀扶,大步上前,急道,“臣妇不是那狠心的,毕竟她也是我儿的亲生骨肉。可是这孽女不思悔改,悉心学教,反而让其去庄子里学规矩时,竟然不到一天的时间就跑了出去,几日不见人影。她一个闺阁小姐,竟然一声不吭的消失不见,这要是传出去可还了得,于是臣妇才有了罚其继续在庄子里学规矩的命令。可是谁知这孽女竟然不听我令,私自在其父亲寿宴当日跑回府,大闹其父亲寿宴,当着满厅宾客持鞭打翻臣妇所在宴桌——”
老夫人深深吸一口气,沉声愤怒道,“有此种孽女实属我府上不幸,今日臣妇豁上老脸来求见皇后,就是想要皇后帮臣妇好好管教这个孽女!”
老夫人说的慷慨就义,沉词句句直指自己的嫡孙女,每一句都隐含着重罚嫡孙女的意思。
深沉如皇后,又怎会听不出老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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