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这就要走了吗?不坐一会了吗?”燕如见景王落下银票就离开,不禁有些诧异。
“不了,本王今日还有重要的事去做,有人欠了本王一笔银子,本王得去讨回来!”
北堂墨跨出门口的一瞬,像是心情很好地回了一声,随后提步离开。
燕如手里捏着千两银票,看着消失在门口的景王,不禁有些迟愣。感觉今日的景王殿下实在是稀奇,她还是今儿第一次听景王殿下跟其说那么多话,当然大部分话,都是围绕着打喷嚏而说。
北堂墨出了怡香楼,展修左右扫视街道几个死角后,走近主子,悄声于主子耳侧禀报,“主子,今日多了一个眼线,要不要属下去探查一番?”
“嗯,不用,本王今日心情甚好,别让那些见不得光的老鼠,影响了本王的大好心情!”北堂墨狭长的眸子一冷,后大步走向自己的马车。
展修跟着跳到马车前面车板上,回头询问主子去哪?
“去秦府!”北堂墨懒懒一声命令。
“秦府?”展修听主子命令,不由一顿,“玉莲郡主的府上?”
“废话,除了这个秦府,还有哪个秦府?”北堂墨不耐烦的嗤责一声。
展攸摸了摸鼻子,心里自语一声,“好吧,算他多嘴了!”
随及命令车夫,赶马去护国公秦府。
秦时月待娘离开后,忽然想起庄姑在尚春阁里提及的除夕宴会一事,不禁有些烦燥,对于古代的琴棋书画,她真的是一窍不通,窍都不窍。
“嗯,要是实在不行,拎桶冰水直接从头淋到脚,再来一次发烧算了。”秦时月实在想不到办法的,自语一声。
闲得无聊,闭目养神小半盏茶功夫,忽然听到掀帘子的声音。
“主子,有小厮过来通禀,府门外,景王殿下过来寻见你,您要见吗?”冰煞见主子突然落下脸色来,就知道主子不想见,立即道,“主子,要不属下去跟景王说,主子发烧还未好,不易见客,打发走他可好?”
秦时月想点头,却是冷的摇摇头,“不行,北堂墨知道我在太医院时,就已经烧退了。你这么打发他,依着他的脾气,非把咱们秦府给掀了屋顶不可!”
熟知北堂墨如狐狸一般的心思,冰煞这么打发他,一定会惹怒了他,以为自己故意托病不见他。到时这混蛋不定折腾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来,自己这些天好不容易能安静会,可不想再招惹这个恶魔。
不是说吗?恶人误惹,指的就是北堂墨这种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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