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嬷嬷一旁站着,赶紧跑上前去,急忙伸手扶住主子。
“时月,告诉祖母,后期会如何?像你父亲一样中了情盅的人,后期会如何,会不会要了人命?”老夫人被秋嬷嬷搀扶住后,急急看向秦时月,脸上闪着紧张担心不已的神色。
“后期!”
秦时月幽冷地声音一顿,紧接,冷地转眸紧盯向秦致远,“后期——中了母子连心盅的人,一旦给他施盅的那个女人成功将肚子里的孩子生出来以后,便会彻底被那个女人控制,如木偶一般,变成一个再也没有心魂的人。就如行尸走走肉一般,没有了自己的灵魂,一切只会听从那个女人的。”
话音一顿,随后冷冷道,“那个女人让他往东,他不会往西,让他往西他绝不会往东。因为到那个时候,他整个人已经完全被控制,再也没有自己的灵魂意识,像一具行尸一样,任着给其施盅的女人随意利用。”
轰!
秦时月的话,犹如一个炸雷一样,凭空炸裂,将老夫人和韩氏以及秦弘杰还有老祖宗,全都震惊地脸色巨变。
韩氏腿一软,“噗通”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直接摔坐了地上。
一旁早已吓坏的春桃和绿草两个小婢子,急急上前搀扶向韩氏,却是怎么也搀扶不起一脸惶恐的韩氏。
而老夫人一双眸子此时更是惊恐万分地颤了颤,老泪止不住地急往下掉。
老祖宗眸子一颤,紧接看向秦时月,“时月,那可有解此种盅的办法?”
老祖宗的话一落,立即一屋子的人,齐齐眼神都带着希望地看向秦时月。
秦时月转看向老祖宗看一眼,随后忽地略过所有人,冷地盯向一直僵直立在那里,一双黑漆的眸子颤闪的秦致远,冷幽幽地道,“有,有办法解盅。只是解盅的办法,不知道父亲能不能承受住?”
秦致远看着女儿讽刺的眼神,高大的身躯一震,看着女儿眼里那抹冷凛的鄙视至极的眼神,他不明白女儿为何会用这般冷漠的眼神看自己?
但是隐隐的,他觉得女儿一定是此时心里恨极自己。
他没有出声,定定地看向女儿,此时没有时间想自己身上所中的情盅,而只是担心女儿对自己的冷漠。
秦时月冷冷盯着父亲,忽地扬眉冷嗤一声,“父亲难道不想知道,你是如何中了此种盅虫的吗?”
“你说,为父听着!”秦致远粗哑低沉出声,一双平日里严肃的虎眸,此时面对女儿却是半丝怒意都没有。
“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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