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摸出黑皮，拎在手里，试探性的叫了一声。
老三没动，还保持着跪着的姿势。
我走过去，小心推了推老三的后背，老三身体一歪，倒在地上，脖子处有一个明显的豁口。
我蹲下来合上老三圆睁的双眼，推开大门，向外望了望。
双车道的水泥板路对面种的是一排杨树，这个季节，杨树光秃秃的，看不到一片树叶，只余一片空寂。
水泥板路两侧，同样空荡荡，没有一个人影。
从大门内走出，我站在路中间等了片刻，还是没人出来。
我想了想，走向几步外的薛强家。
透过窗户，可以看到客厅里面的三个人似乎在打牌，背对着窗户僵直的坐着。和我刚来时的状态差不多。
没有看到薛强，他应该在里屋。
我拿出手机，给薛强打了一个。
薛强很快接通，我说道：“老三死了！”
手机内没有回应，只有一个粗重的喘息声。
“薛强，你没事吧？”我问道。
依旧没有回应，只有那道粗重的喘息声。
“出事了！”
我握紧黑皮，小心翼翼的进入院子。拉开门的一刹那，一股浓烈的血腥味钻入我的鼻子。
推开客厅的门，我第一眼看到的便是地上一滩黑红色的血，还有三具僵直的坐在桌子前的人。
他们仨死了有一会了，死法和老三，还有房新凯一样，都是脖子上有一道豁口。
我关上门，继续向里走。拉开贴着门神的门，看到了薛强，他僵直的坐在桌子前，正在给一具人偶编头发。
人偶是塑料的，有些类似于商场内摆放的塑料模特，只不过要小上两号。
薛强手里拿着一根针，在人偶光秃秃的脑袋上不住的扎着点着，将一根根头发嵌进去。
看到这一幕。我忽然明白过来，柜子内的不是鬼，而是人偶。
“老薛，老三死了，客厅内那三个也死了！”我沉声说道。
薛强一顿，缓缓抬起头，阴着嗓子道：“死了好，死了省心！”
“薛慧是你杀的吧？”我盯着他的眼睛问道。
薛强没回答。依旧低着头，拿着钩针，一点一点的在人偶脑袋上镶嵌头发。
我从兜里摸出手机，当着薛强的面解锁打开微信，给那个人发了一条信息，房间内发出叮咚一声，有人的微信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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