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对妻妾说:“说起来,我整日奔波在外,都没陪你们好好过过,嗯,等……”
“我们这次不随你走了”,不等程阿珠表态,陈伊伊抢先说:“我这里忙的脚不点地,怎样也要整理好货物才能离开……再说。家里也要有个人主持不是吗?所以阿珠姊也离不开。等你安定下来,我们再过去。好在密州离这并不远。”
程阿珠先是安慰了伊伊。而后柔声回答赵兴:“官人休得如此说,你为这个家操劳,妾身感激不尽,您受累了,恨妾身无才,也帮不上忙……官人只管去,家里妾身给你看好。”
陈伊伊马上快嘴回答:“哼哼,那廖小小昨日到了运河口,你都没让她进家来——不是想带到任上去。嘿嘿,别假惺惺了。”
“我带章援同走”,赵兴跳过陈伊伊地问题,若无其事地继续说:“从海路走要省不少路,等到了密州,我再派人送他前往京城。”
章闻讯赶来,听到这安排也很赞同:“援儿明年要科考。早点入京也好早早备考,如此,就辛苦离人了。我家在苏州,离这儿不远,你家中若有什么事,尽管向老夫开口。”
这一天恰好是樱花落尽的时刻,海上地风越来越大,蒲易安与赵兴在码头上办完交接,恭送赵兴出发。
这年头通讯不畅,人不可能进行遥控指挥。所以赵兴走后,蒲易安将具体负责码头地运营与建设。赵兴向他介绍了留下来地管事人员,蒲易安回答:“不错,我很满意。船舱里的东西都留给你了,你这里归我。我儿子明年将从阿拉伯赶来,主持我在泉州地事务,我去全力主持你说的计划,期待我们能合作把这件事做好。”
船员们开始上船。最后赶到的是廖小小,她浑身裹在披风里,被一班胡姬半拖半拽拉上甲板。这些胡姬就是赵兴留在京城的那群人,等她们登船后,两艘船相继收起跳板,起帆出港。不一会儿,船驶出了钱塘江口。
船离开码头时。赵兴正在舱底忙碌。因为这次走得急,船舱内的货物只卸了一半。许多货物地绑扎绳已经解开。临出海时,匆忙固定,赵兴需要好好检查一番。
等他检查完所有的货物,回到甲板上时,听到廖小小的哭闹声:“我不走,我不坐船,我要见赵大人,离人,你在哪里?我不出海!”
廖小小喊得有点声嘶力竭。她被人莫名其妙的接来,在运河口待了两天,然后被莫名其妙的接到海船上……这种事也常有,多是家里的妒妻知道了丈夫偷情,瞒着丈夫将那位女子送上海船,贩卖到海外为奴。廖小小听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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