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跪求李牧。李牧一向对年长的司马尚敬之如兄,十分尊重,此时见状不禁大惊道:“司马兄何必如此,快快请起!”司马尚固执地道:“大将军如果不应允未将的请求,未将死跪不起!”
李牧闻言,原本伸在半途、欲将司马尚搀起的双手顿时僵在了半空中,心中的思绪也顿时剧烈碰撞起来:“是啊,难道我李牧真的为了所谓的小义而将赵国三百万百姓丢弃不管吗?”李牧此时在心中自问:“只为忠于那个母为婢女、本身又只会斗鸡走狗、吹弹拉唱的赵王?管他的,为了赵国深受战乱之苦的可怜百姓,管别人要怎么说,管历史会怎样写,千秋万世名,寂寞身后事,管不了这许多了!只要能够保存好有用之身,赵王应该终有清醒的一天。”
良久,一声长叹之后,李牧咬了咬牙道:“罢了,赵国目前不容我,我便如廉颇老将军一样另逃他国,以期能重获国家见用了!”
司马尚闻言大喜,身手矫健的他也不用李牧搀扶,顿时一跃而起道:“大将军这样做就对了!古语云:‘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只要留得有用之身,说不定我们老哥俩以后还能有机会再并肩做战呢!”
李牧闻言却怆然一声长叹道:“我以前尚恨乐毅、廉颇为赵将不终,没想到今天轮到自己了。”又说:“虽然我如今要出走他国,但赵葱不堪代将,我不可以将帅印授之,以辱我之清名。”
司马尚点头道:“事不宜迟,为免夜长梦多,大将军今夜便走吧!只是不知道大将军欲往何国?”李牧沉思了一下道:“魏国离邯郸最近,我便潜往魏国吧!”李牧又想了想,不放心地道:“我料赵葱、颜聚二人非王翦、扶苏对手,我走后,赵国的安危就靠司马兄了。希望司马兄能够坚持持住,一定要等到李牧的归来!”
司马尚郑重地点了点头道:“大将军放心,只要有司马尚在一日,赵国就在!”李牧知道事不宜迟,郑重地握住司马尚的双手,充满感情地道:“珍重!”虎目中不禁泪光盈盈。
司马尚虽然虎目也微微泛酸,但为免李牧过于牵挂,不禁强忍住眼中的泪光,狠狠地握了握李牧的双手道:“珍重!”
两个高大而英挺的身影伟岸地屹立在帅帐之中,二个并肩战斗十数年的战友互相恋恋不舍的彼此望着对方熟悉的脸庞,那目光中充满了悲情而尊重、留恋而不舍。但二人都没有想到的是:造化弄人,两人的这一别,这对曾经生死与共的战友便从此人鬼殊途,再无相见之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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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李牧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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