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也摇摇晃晃地爬了起来,摸着后脑门一时显得有些模糊!
“张先生,醒了!?请坐吧,本君已经备下薄酒等候多时了!”扶苏笑吟吟地道。只过笑得看起来像只笑面虎!
张良此时基本上清醒了,口中说道:“你就是威震天下的武安君扶苏?”眼睛却滴溜溜地打量着四周,寻找可以脱逃的时机!
扶苏乐了:“张先生,不必费心了!帐内虽然只有我和一名属下,但要对付你二人简直是措措有余,何况外面还有数万虎贲军,你能逃得到哪去!?还是安心坐下来喝两杯吧!”
张良见确已逃不脱,索性向东海力士点了点头,两个胆大包天的人大摇大摆地便一屁股坐在了席上。张良也不客气,伸手便擒过酒壶,倒过一杯,一口咽下。东海力士更是不客气,扯过一只羊腿便大嚼起来,他反正是听张良的,天塌下来也先由张良顶着!
“怎么样,张先生,酒菜还合味口吗?”扶苏笑咪咪地问!
“还行!”张良大口吃着酒菜,毫不客气。至于东海力士,理都没理扶苏,只管拒案大嚼!
“那先生可愿为本君效力否?”扶苏继续发问!
“吃酒可以商量,投降就免谈!”张良毫不含糊!
“为什么?”扶苏也不动怒,和张良慢慢谈!
“我是韩人,秦国灭了韩,我与秦国不共戴天,当然不会降!何况我犯了刺王大罪,也不会允许我降!”张良脑子清醒得很,并没有喝了两杯便糊涂了!
扶苏笑道:“先生此言谬矣!一、只要本君不说,何人知道是先生谋刺了父王,当然前提是先生答应投效本君;二、韩君晕臣庸,当然先生例外,不过也是独木难支大厦,这样的国家怎能不亡!?何况如今七国归一,天下已经没有什么战争,百姓们再不用担心突然有一天会被乱兵所杀,这难道不是好事!?以先生如此胆白之人,岂会看不出此点!?”
张良冷声道:“哼,天下虽然没有战争了,可如今百姓们依然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繁重的徭役其得天下臣民苦不堪言,苛刻的秦法更是让善良的百姓们动辄得绺,这样的暴政又有何可辅之处!?对了,听说现在直道修完了,又要修长城了吧!哼,天下百姓又要受苦了,不反更待何时!”
扶苏笑了,心道:“看来,此时张良虽然聪慧,但是还没有原史中那样运筹帷幄于千里之外的学识和见解,因为他还没有遇到他的老师黄石公!”便笑了笑道:“这点本君不得不说先生错了,如今天下工农商新法正在依次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