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主力约五万五千人出南城奔敌南营。以一万精锐为先锋换上城内前番缴获的秦军衣甲,诈做东、西、北三敌营派来的援军。就假说:东、西、北三营来袭义军已被包围击败,各奉将令来援主营。待诈开敌营后。我大军一拥而入,奋力先将敌军主营击溃。然后迅速回军增援其它三面,如此大事可定!”
众将闻言大喜,齐呼妙计。吴广也有些惊叹道:“大王果然是奇才,这样地妙计任羌隗那匹夫想破脑袋也是预计不到!”
韩广心中也不禁一动。暗道:“看来这陈胜能有今天并非侥幸,用兵方面却也真有些天赋,倒可以试试,待不成功再做定夺!”便进言道:“大王。这样的话,那么现在便可分兵派将了!这次作战,东、西、北三面虽是牵制性作战,但要以少敌众,又要一时牵制住敌军,非能将不可!”
陈胜点了点头,想了想道:“韩将军所言甚是,这样吧,来夜便由韩将军统一万兵攻敌北营,田导将军领一万兵攻敌东营,苏代将军领一万兵攻敌西营,李左车将军领五千兵镇守南阳,其余将领随本王和吴将军兵攻敌南营!吴将军,诈营之先锋军便由你来统率如何?”“喏!”众将轰然领命!
入夜了,近秋地夜风已经有些寒意,秦军南营帅帐内,羌隗和张良二人正在对座饮酒。
“军师,你说那贼军今夜会不会来?”羌隗说着,又骨碌灌下肚一爵烈酒。
张良苦笑道:“羌将军,你从今夜起这句话已经问了我不下十遍了!应该会来吧,陈胜、吴广二人又岂会是陛下的对手,必然中计!”
羌隗咧嘴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地道:“没办法,我就是急性子,这么多年来一直打战也养成了习惯了!”说着,又给自己倒了一爵酒。
张良忙道:“唉,将军,不能再喝了!万一喝醉了,待会误了大事,陛下军纪森严,可是要砍人脑袋地!”
羌隗不以为然地笑道:“军师有所不知,不是羌某吹牛,这军中羌某喝酒向来不输于别人,这点酒只当润润喉,待会打起仗来只会更精神!”
张良闻言笑道:“是吗,那我可听说在岭南时,将军和任将军两个人却被孟龙将军一个人灌倒!”羌隗一时语塞,惭惭地笑了笑:“哈哈!那孟将军例外,例外,那家伙喝起酒来简直不是人,我是牛饮,他简直就是酒仙,千杯不醉!”
张良大笑,看羌隗那吃鳖的模样真是让人忍俊不禁!
忽然间,帐外隐隐传来喊杀之声,张良和羌隗二人猛然站起。羌隗大叫道:“来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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