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些扎到手指。“吱嘎”一声,房门开处,一名四十多岁地将领身穿重铠、迈步而入。
“夫君,你回来了!”姬妾连忙放下手中地女红,款款迎了上去。
“回来了!”召公应了声,随手解下了身后的披风递了过去。
姬妾接过披风,细心地去帮召公挂好,口中问道:“夫君,适才又是秦军来骚扰吗?”
“哼!”召公恼怒地哼了一声:“不是怎地!?那个叫韩信的小毛猴子,真是无赖之徒,从昨日白天到现在,就没让我消停过,只是不停地骚扰,却又不和我军真打。真是气杀我也!”
姬妾笑道:“夫君,他竟然不敢真打,那夫君就不要理他!”“。多,你一个妇道人家懂什么!”召公不以为然道:“他这是在疲扰我军:我军如果不加防备,他就会突然将骚扰转成强攻,打我军一个措手不及;如果加以防备,那便正中了他地意,我军人少,难以轮班,不数日。便会弄得筋疲力尽!真是左右为难,可恼啊可恼!”
“那龙将军的援军什么时候可以到,我广陵城可以坚持到那时候吗?”姬妾显然有些担心!“龙将军的援军总要七八天吧,能不能坚持到那时候却很难说,那韩信小毛猴子太狡猾了!”召公也有些忧虑。
“夫君,那不如让军士们分成两班,轮番休息吧,否则日夜坚守,便是铁打的人儿也难以坚持啊!”看召公郁闷,姬妾出了个主意。“我也正有此意。这是没办法中地办法了!”召公正说着,忽然间城外又是战鼓大作,喊杀声震天。紧接着一名传令兵如飞般奔至内室门口,大叫道:“召将军。秦军又来了!”
召公内心里呻吟了一声,痛苦地道:“告诉军士们顶住,我马上就到!”“喏!”军士飞奔而去。姬妾闻言,默默地将披风又拿了回来。帮召公系好,柔声道:“夫君,刀枪无眼,千万小心!”召公点了点头。毅然出门,大喝道:“卫兵,随我上城!”呼啦啦一群卫士跟了上去,前呼后涌地奔向城头而去。
太阳从广陵城头缓缓升起,洒下了万道金黄的霞光,将天地万物都镀上了一层美丽、灿烂地金边。在这略显暖意的朝阳中,历经战火地广陵城显得有些苍凉而悲壮:城墙在秦军几近五天五夜的日夜袭扰中破损不少,很多地方的青石都碎裂了,露出了黄土夯制的内胆;原本坚实的城垛很多也碎裂了,远远看上去像一个豁了很多牙的病人;而城墙上高耸的箭楼更是幸存者无几,大多数已经在火矢、火油弹下葬身火海。
在有些烟熏火燎般的城头上,一些燃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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