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怎么,你不愿臣伏我吗?”那犀利、凶狠的眼神让左骨都侯上下牙床有些打架,强撑着道:“你,你杀死大单于,罪不容赦,我岂能降你!”
冒顿冷笑一声。拔出鸣矢,扯起强弓,对准了左骨都侯。他的身后二千部属此时见大事已定,他们的左屠耆王继任新单于已成定局,当下将弑主的惶恐一扫而空,俱各张弓搭箭将锋锐对准了左骨都侯,只待冒顿一声令下,便将这个不识趣地家伙乱箭射死!
左骨都侯和他的部下可是见识过冒顿鸣矢的凶狠之处,又知大势已去,当下呼啦啦逃去大半。只剩下左骨都侯和孤零零的几个亲信部下死撑在当地!
冒顿森森地道:“本单于再问你一句,你降是不降?”左骨都侯面如土色,上下牙床只是打架。竟说不出话来!
“无用之人!”冒顿心中厌恶,大喝一声。弓弦崩响!鸣矢发出刺耳的尖啸,带着一缕凶狠的寒光刺向左骨都侯!“扑——!”箭矢从左骨都侯前额没入,顿时是万朵桃花开,脑浆迸射而出。
随即一阵急风骤雨般的箭幕从冒顿身后跃出。立时将左骨都侯及其身边的几个亲信部属俱各淹没在死亡之中!
箭幕消失处,众匈奴兵再看左骨都侯和他的几个部下,都已经成了刺猥,死得不能不死了。那血肉模糊的惨状让众人无不打了个寒颤,庆幸自己站对了方向!
冒顿仰面朝天,振臂一呼:“大——匈——奴!”众匈奴将士亦是仰面向天,手心向上,放声长呼:“大匈奴!”
那巨大地呐喊声宣布了匈奴历史上新的一页正式展开!
不久,啸声停处,右骨都侯对冒顿道:“尊敬的大单于,如今尚不可懈怠,那恶毒的女人和他的儿子都还在世,左右贤王和左右谷蠡王在外亦手握重兵,所以大单于必须先将王庭的内患解决,再派使者分赴左右贤王和左右谷蠡王处宣布新单于的诞生、要他们效忠!”
冒顿平静地点了点头道:“左贤王是我的叔父,他一向支持我,如今他又病重,更不会与我争位的。右谷蠡王是我的舅舅,也没有反对我地理由。而右贤王和左谷蠡王也是聪明人,应该知道大势已去、明哲保身的道理,所以外面你们不用担心!至于内吗,左大当户、右骨都侯何在?”
左大当户及右谷蠡王连忙在冒顿马前弯腰躬身道:“尊敬的大单于,您最忠实地猎犬等候您的召唤!”冒顿冷冷地笑道:“你二人率部先回,持单于金杖将那个恶女人、她地儿子以及她所有的同族、奸党统统抓起来,立即处斩!本单于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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