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放怀痛饮。”
“噢——”新军上下立时欢呼起来,秦人嗜酒,但平时是不能喝酒的,闻听开戒,不由得个个喜出望外。
当下,被馋虫勾引得将士们眨眼间一窝蜂散了个干净,那速度比平时快了许多。
“哈哈,这些兔崽子,跑得真快。李老弟,陈汤,咱们也去喝酒。”灌义大笑着,带着李旷、陈汤和亲兵队大步回营。
……
中午。中军大营里摆了一桌上好的酒菜。
说是上好,其实就是烤全羊、烤乳猪和大坛地美酒。秦人对饮食不太讲究,大块吃肉、大碗喝酒就是他们最快乐地事了,尤其是军人更是如此。
灌义大大咧咧地坐了下来,李旷也在一旁陪座,陈汤现在是亲卫队长,静静地站在李旷身后履行着职责。
灌义一眼看见。不高兴地道:“陈汤,你小子像根柱子似的杵在那里干吗?坐下来。一起喝。”
陈汤吓了一跳,犹豫道:“将军,这于礼不合吧?”
秦军等级森严,稍越雷池一步便可处斩,陈汤是牢记于心的,如何敢这般不分尊卑的。
“什么礼不礼的,今天成军。大喜日子,就别这么多客套了。老灌我看得起你,你就给我坐下。”灌义唬着脸,有点不高兴。
李旷也笑道:“是啊,陈汤,今天特殊,就坐下吧。”
陈汤咬了咬牙,撩盔坐下。拱了拱手:“那属下就斗胆了。”
“哈哈哈,这就对了。”灌义高兴起来:“来,咱们三个今天不分官职大小,只论英雄,喝!”
说完,灌义端起大碗。一口气便将满满一碗烈酒喝得肴尽,然后兴高采烈地大呼一声:“痛快。”
李旷虽然颇有儒将之风,但喝酒也像关中秦人一样极为豪爽,面不改色地端起酒也是一口气喝得干尽。
陈汤端起大碗,面孔上有些犹豫,他出身穷苦,温饱尚且勉强,多奈官府和四邻救济,哪有什么机会喝酒,所以酒量一向不高。
“陈汤。怎么。胆怯了?这可不像我关中男儿。”李旷见状大笑,长歌曰:“裸胸膛。持长刃,痛饮烈酒胆气豪;胆气豪,吼如雷,怒挟生虏破万军,破——万——军!”
陈汤霎那间血贯瞳仁,怒吼一声:“干!”端酒在口,仰起脖子,‘骨嘟、骨嘟’就是一阵酣畅淋漓的痛饮。
“好,痛快!”李旷和灌义拍案喝彩,哈哈大笑。
辛辣地烈酒涌入咽喉,仿佛一团火在陈汤胸膛中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