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的空气,使劲的伸了一个懒腰,一阵清寒冷风从身边吹过,顿时就彻底清醒过来。
“山里的早上就是不同,连人的精神都不一样。”肖寒自语着,沿着湿润的沟边小路走到一个小小的水潭边蹲下,用手浇了几点水星子在身上,感觉与昨晚的差不多,并不太冷。
“好水!好水!又清又亮,淋在身上凉爽得很。”肖寒忍不住叫好。
“痛快痛快!”在水中搓洗着满身的臭气,肖寒觉得舒畅开心,“这花果山里的水也不是那么冷,比我老家里的温暖多了,我老家二月份时,水还是刺骨冰冷的。”
痛快的洗了一个冷水澡后,肖寒觉得全身都舒服,神清气爽。
回到家里将发着恶臭的被套、床单、枕套等一并进行了清洗,这些工作完成后,天已大亮,不合群的猪仔打斗的尖叫声又传到肖寒的耳中,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将打斗的猪仔足足实实打了好几次,喂好猪和鸡,又胡乱的割了几抱猪草甩入圈中,太阳就已照遍了整个花果山。而当肖寒将发臭的棉花拿出来凉时,他看到那本就是陈旧的棉花已经微微发黑了,这让他又开始埋怨起这年久失修的破房子来。
爬上二层楼,踩着已经年深日久的黄褐色而又不断发出“嘎吱”脆响的楼竹,肖寒都生怕一不小心踩断后跌下楼去。
仔细的检查了一下房顶的瓦,发现并无破损漏雨之处,这让他一阵好生奇怪。再到房间里仔细检查,也无水渍。
“真是奇哉怪矣,这漏雨偏就只打湿床铺,欺生么?”
肖寒也不再多想,他今天要扩大鸡舍,还要想法将猪分开,不然象这样打下去,怕会打死几只。
鸡舍很简单,将各家现有的鸡圈搬来镶好就成,待关上三四天,鸡熟悉了新环境后就可以放了,倒是猪舍挺麻烦的。
“喂养十头猪,我还真是迫力够大的,都养成三百多斤重,我也吃不完,而这种路,谁愿来买?我还真是昏,怎么当时心一软就给全买了下来。现在在这儿遭罪,还做大部份的无用功?”肖寒一拍脑袋,有点沮丧。
他简单的做了一点饭,又是一个葱花蛋,一小碗白菜汤外加一碗白米饭,烦乱填饱肚子。然后去最近的一家拆猪圈,而不时传来的猪打斗尖叫的声音令他有点心烦,但却又有一种别样的情绪,农民的生活本就是如此。
他长吸了一口气,平静了心中的烦燥,边大步的朝前走边自我鼓励道:“肖寒啊肖寒,这路才刚开始,就这么一点猪的小事就心烦,以后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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