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出你的底细,我姨父姨母当场就打了杨芸,还将她关了起来,没收了手机,不让她与你通话。姨父还来骂了我一顿,连我父母都加入了讨伐我的行列,我也是内外交困,整个一下午都被他们折磨啊,我现在满脸满身都是唾沫星子,全身都酸痛。如果你还是男子汉的话,就来带走表妹。”
“好!我明天就来,我说了,除非杨芸不要我,否则我必将她带走。”肖寒胸中一股愤怒直冲脑门,一种久违的骇人气势磅礴涌出。
第二天,肖寒到达杨芸家里时已经是早上十点过钟。可杨芸家紧紧闭着门,根本没有人。肖寒又打了杨军的电话,没想到杨军直接跟他说了杨芸的父母和他的父母都一同出去了,也不知去了什么地方。
空跑了一趟,肖寒心里别提有多憋气,胡乱的打了个的士在市里大街小巷找了半天也没见到杨芸一家的踪影。
最后实在憋不住气的肖寒在滨河边狂吼了几声,发泄了一通后方才返回花果山,当然,给在场的市民留下了一个神经病的印象。
肖寒每天都打杨芸的电话,可都是关机,然后又打杨军的电话,可杨军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也关了机。渐渐伤心绝望的肖寒迷恋上了酒,成天借酒浇愁,昏昏沉沉,早将研究白茶基因改造的大事给忘得一干二净。
时间在肖寒的消沉和颓废中慢慢的过去了一个多月,而花果山中桃花溪的地上也多了满地的酒瓶。花果山的冬天也正式进入了最寒冷的时节。
“故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
肖寒的脑中如暮鼓晨钟一般出现了这一段话,而且是以声音的形式出现。
肖寒耸然而惊,突然长笑不止,然后将手中的酒瓶一甩,迈步朝山外走去。
再次来到杨芸的家,这次一家都在,可肖寒直接就被眼露冷光,手拿拖筢的杨母给阻挡在门口。
杨父则站在她身后,手上正端着茶盅,看来有喝茶的习惯,杨芸应该在厨房中,这时一听肖寒来了,急急忙忙就冲了出来。
“你还敢到我们家来!乡村野夫,想骗我们家女儿,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看看是什么德行,什么身份?”
杨母一见肖寒就气不打一处来,再加上肖寒今天穿的并不是那套漂亮合身的西服,而是那复古的陈旧中山服,脚上套着一双旧胶鞋,十足的农民相,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劈头盖脸就是一通难听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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