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寒可怜的摇了摇头道:“我说宋副局长,你是不是得意过头了?我既然敢一个人来,还怕你们四条狗不成?”
“妈的!狂妄!无知!”
宋武将手中的半截棱角分明的酒瓶朝肖寒砸去,其他三人也抓起桌上的啤酒瓶招呼向肖寒的脑袋。
“跟你们浪费时间就是浪费我的生命!”
肖寒的身子化成了一个无法分辨的影子,四个人只觉后颈遭受了一下重击,脑中轰然一响,身子一软倒在了地上。
两个小时后,肖寒满意的打开门,大摇大摆的离开了。
刘副市长今天很高兴,不仅打牌赢了,而且还被一个才来野鸭店的新货给舒舒服服的服侍了两个小时,要不是岁月不饶人,他还真就不回家了。
老婆胡月香硬磨软泡了好一阵也逗不起他的兴趣来,在老婆连声“无能”的埋怨中,刘副市长已经发出了浓重的鼾声。
“妈的!没用的家伙!”
老婆将还握在手中软绵绵的家伙给一甩,背着身子也呼呼睡过去。
“谁?”
其实胡月香并没有真睡着,她一直在迷迷糊糊的想今天老公的那家伙为什么总是昂不起头来,而且已经近一个星期没有高兴过,按理是不应该这样的。所以,房间里一点风吹草动都会惊醒她,而刚才,凭知觉,她就觉得房间中有人。
可还不等她开灯,就觉一阵风吹过,后颈一痛,昏了过去。
“女人的知觉就是不同!”
肖寒不得不佩服,“啪”的一声打开灯,坐在床前的单人沙发上。
“看来今天刘市长吃鸭子撑得够饱!”
肖寒对着发出鼾声的刘市长说道。
“你是谁?”
刘市长一惊而起,多年养成的沉稳还是让他迅速镇定下来。
“呵呵!刘市长当然不认得我了,不过,你儿子认得我!他今天还上我那儿去了一趟。可刘市长只教了他怎么找野鸭子,却没教好他该怎么做人,一个工商副局长,怎么那么冲动而又沉不住气呢?动手打一个农民,是不是太**份了?”肖寒说话软中带刀。
刘市长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伸手摸了一支烟点燃,吸了一口气,借以缓和紧张的心情。
“你就是那个花果山的肖寒?”
“不错!看来刘市长是早就注意我了!”肖寒将刘市长放在桌上的烟拿在手中把玩着:“嗯,不错!中华!高级东西,刘市长会享受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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