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口中就想到了严重的事情上去了。
“我犯什么法啊!我根本就没犯法,是哪些城管打了人,反咬我一口,还有派出所的干警,总骂我是农民,这还罢了,却还出手打人,我出手自卫,所以被抓进了公安局。”
“他们怎么能这样?还说省城的公安干警素质好,我看跟我们这县城的有得一拼。这下可怎么办?省城里我爸也没有办法。”肖寒能感觉得出常薇此时肯定急得团团转。
“你说什么省城?说到哪儿去了!我在县公安局,不是省公安局!”肖寒解释道。
“县公安局?吓我一条,我还认为是在省公安局呢!这就好办了,我马上赶过来,你别急,我爸还等着你送照片来呢!”常薇吁了一口气,啪的一声关了机,显然急得不行。
那位专家回去后马上找到局长等领导成员,将情况汇报了一下,并说出了自己的看法和对派出所目睹事件的人员的要求。局长当即认为此事处理极为妥当,并要求将肖寒的姓名等基本情况作一个登记,以备后查,但不可再追查他的一切背景,然后马上无条件放人,但要找好充足合理的理由给几个城管和那位干警解释。
“叫什么名字?”坐在肖寒对面的那位公安和声问道。
肖寒心中一奇:“怪了!这公安和派出所的干警同为警察,对人的态度咋就差别那么大呢?”心中奇怪,口中则答道:“肖寒。”
对于不知道他的人来说,这个名字很普通,而现场就没有知道的。
“家住哪里?”
“s省西山县平山村花满山。”
“年龄?”
“二十三。”
“文化程度?”
“可以不回答吗?”肖寒觉得这个问题有点难答,要说是大学生,谁信?大学生哪有当农民的,而且是农业科技大学的高才生?怕是表现不好被开除或找不到工作才不得不当农民的吧,这会让肖寒的自尊心受到伤害;要说是农民,可自己又确实是大学生。
“不行!必须得回答。这是规定!”那公安话语虽然和气,但十分坚持原则。
肖寒迟疑了一下道:“想当农民的大学生。”
“那有这种答法?究竟是农民还是大学生?”那位公安心中都觉得好笑。
“就算是农民吧!”肖寒无奈的道,确实现在自己也只能算是农民,大学毕业证都还没拿到呢,想到此才想起毕业快两年了,早就应该拿得到毕业证了。
“家中有些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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