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七品百户能给他带来什么,什么也没有。
更重要的是,一个人是否正直,有时候是从面相,表现和言谈举止中可以观察出来的,虽然这个世界上永远都不乏大奸似忠的例子,但眼前这位牢头应该不是的。绕了一大圈子,又回到了这只鸽子上,这只鸽子究竟是哪里来的。
看到饶安的样子,史逸文心里也大致有数他在想什么了,可是史逸文并没有说话,他还是催促饶安快点吃。在一旁的小马终于忍不住了,他好像很激动的说,:“饶大哥,您就不要多想了,快点吃吧。咱们山海关这边不是普通的地方衙门,我们和史大哥都没有什么外快来拿的,别说没有谁给送,就算是有人给送什么,史大哥这个脾气也是不会接受的。这个鸽子,是史大哥和嫂子用来飞鸽传书的信鸽啊,他已经养了四年了。史大哥说,山海关出了您这样的人,是山海关的福气,他不能让英雄流血又流泪。”
饶安震惊了一下,然而再也克制不住自己内心的情感,他感觉心里一暖,一股酸涩涌上心头,眼泪当时就落了下来,他想不到,一个小小的从九品牢头,竟会有这样的情怀,如果都是这样,大明光复有望。
他没有再任由自己的想下去,此刻他应该做的,就是做好自己该做的事情,他接过那只鸽子,三口并做两口的吃完。史逸文又给他的伤口涂上了金疮药。因为这只鸽子给自己补充了相当一部分的体力,饶安已经可以有力气自己逃离了。
“饶安老弟,要我送你一程吗?”毕竟这个通道还是第一次使用,史逸文对负伤的饶安还是不太放心。饶安笑着婉拒了他,“史大哥,谢谢你的鸽子,这份情谊兄弟我永远都记在心里了。你做你该做的事情就好了,我自有分寸。”
史逸文并没有坚持,因为他相信眼前这个人,这个人既然能够两次在清军大营死里逃生,小小一个孙剑是奈何不了他的。
正如饶安所说,他现在更应该做的是自己该做的事情。他目送着饶安在通道里离开,然后带着小马来到另一间牢狱里,此刻正是午饭时间。那名阉党的余孽竟然正在津津有味的喝粥,他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因为山海关监狱是文明的,从来没有什么黑幕。所以他安心的在这里住了很多年了。
清理阉党的时候,这名阉党的余孽四处打点,才没有被处死,被发配到山海关看押,遇赦不准还京,这已经是相当重的处分了,但是还不能赎他的罪。这人官不大,孽不少,对东林党人的迫害从来都是不遗余力。一个六品主事,上蹿下跳的,竟然也成了阉党骨干,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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