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切的说,是杆子帮的小杆子的衣服。估计已经超过半个多月没有洗了,虱子到处有,脏兮兮不说,一股子泔水味道,腥味骚味馊味都有,可谓是三味俱全。这等味道,莫说是官差了,就是略微有些身份的杆子帮长老,估计也是受不了的。
就这样,饶安把这件衣服披在身上,来到了刑部大堂以外,果然,外面有一队荷枪实弹的官兵,看起来还真是那么回事,毕竟是司法部嘛,没点气势也唬不住人哪。饶安嘿嘿的笑了笑,说道,:“我说,哪位是管事的啊,我要击鼓鸣冤告状啊。”
领队的是一名新晋升的参将,不是普通的衙差,看看饶安,心中就有一丝的不悦,告状的,一般不会来刑部衙门告状。有顺天府,有五城兵马司,有巡城御史,干嘛非得来着刑部大堂。再说了,来告状的人,无非都是深仇大恨的,大多都哭丧着脸,能够让十五个人看半个月的。怎么这主笑呵呵的就来了。
在者,这家伙脸上摸着锅底灰,身上穿的这件衣服,又脏又馊。所以,这名参将当时就断定,这人不是个疯子,就是个傻子。他连忙呵斥道:“你告什么状,告状去巡城御史那里告,或者找顺天府,这里是刑部大堂,不受理一般的案件。”
本来以为这几句话能把这个看着很像是乞丐的人给吓退,没想到这乞丐兄弟还挺横,说道,:“你横什么横,看你的穿着品级服色,你不是个游击,就是个参将吧?刚当上没几天,没地方耀武扬威去了,来跟我横是吧?”。
参将有点脸上挂不住了,虽然饶安并没有说错,他确实只是因为新近刚刚升了官,有些志得意满,想摆一摆自己的官威。但是让一个乞丐打扮的人这样说自己,怎么样在感情上也是不能接受的,他有些恼羞成怒了。
他连忙吩咐手下,:“左右,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些给我乱棍打出去。”饶安这个时候却收敛了自己的神情,给这位参将鞠了一躬,“大人莫怪,我本就是个村野之人,不会说话,开罪大人之处,还请您原谅。我如果要告的是一般的状纸,自然不敢劳烦刑部大堂,今天,我是来敲登闻鼓的。”
听到这句话,参将的心头也是一惊,这个人真是好有勇气,竟然直言自己是来敲登闻鼓的,那登闻鼓是个什么东西,他当然知道,但是大清立国以来,敢来敲的人,也没有超过三个。参将和饶安说,“你的失礼,本将就不怪罪,但是本将职责所系,需要提醒与你。登闻鼓不是那么好敲的,一旦你敲了,这就是告御状,即使你告的对,也要发配给披甲人为奴。”
这番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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