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知道自己的斤两。你可知道,你这是和谁说话,我乃当朝一品协办大学士兼领吏部尚书。乃是协揆宰辅之臣,你怎么敢跟我这样说话?”。
好,肯跳出来骂街打架这就好办了,怕就怕你不气不闹,那还真拿你没什么好办法。赵耀看着范文程那吹胡子瞪眼的样子,心说这个跳梁小丑,清军都当个宝贝疙瘩,这是想等着他下崽子吗。赵耀也回敬说:“范大人,戴了绿帽子就不要怕别人说,大丈夫嘛,敢做就要敢当。至于您刚才说的也确实没错,我确实是一员微末的偏将,可这又怎么样,我比您范大人有种。你听说过山海关参议饶安吗。我想你肯定听说过他,他曾经射杀大清两员副将,刺杀豫亲王险些让十五爷丧命,甚至还有百骑劫营的美名。但是你知道他的小队是被谁干掉的吗?是我,贼首饶安以下二十八人,无一幸免”。
听着听着,范文程的脑门上就冒出了细密的汗珠,他忽然觉察到了这个面前的参将的可怕,并不是他有多强的战功和多么高的武力值,这些在权力面前其实都可以能够压得住。重要是的,他一眼就看出来了,这个小子是油盐不进,响当当的一粒铜豌豆。根本不管你是多大的官,也不管你有多硬的后台,他如果想要你的命,无非就是兵器动一动的事。
想到这里的时候,刚才还硬气的不行的范大人,一下子就怂了。他连忙说,:“赵兄弟,这其实或有什么误会吧。”赵耀并不愿意跟他废话,说道,“误会或许会有,不过兄弟也是奉命行事。范大人应该知道,旗主对旗下人有生杀予夺之权,并不受大清律令的限制。如果我不执行命令的话,刀就会架在我的脖子上,我连喊冤的地方都没有。”
这是赵耀故意这么说的,给范文程打了个马虎眼,这句话其实比较含糊。他是说的旗主对旗下人有生杀之权,但是并没有说自己就是豫王多铎派来的。范文程直接被他这句话给唬住了,没有敢继续深追深问。
赵耀也没有更多的废话,只是把手中的宝剑一举,大声喊道,:“奉命捉拿罪妇毛小多,不必审问,立刻明正典刑”。这下子范大人又糊涂了。这里不是刑部的大堂,他们奉的也不是圣旨,凭什么要把我老婆抓走,还不审问直接砍。虽然他和这个偷汉子的老婆之间也谈不上有什么感情可言。但是这也太蹊跷了。如果这赵参将是奉多铎亲王的命令来的,多铎何意要杀死毛氏呢。
他想不明白,却不得不阻拦一下。他问赵耀,:“赵将军,不知道拙荆犯了什么律条,却要当堂斩杀不可。再者,就算是犯了律条,也有顺天府衙门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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