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莫天翔已死之时……
莫玲儿面色无比淡漠，螓首微垂，看不出什么表情，整个人都安静了下去，仿佛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宁静。
下一秒，莫玲儿爆发了出来，猛然上前一步攥住莫凡的衣襟。
她抬起头后，莫凡才发现她的眼眶已经红了，泪痕挂在脸上。
“哥……”莫玲儿呢喃发声声音有些嘶哑，让人心疼难耐。
“你一定是跟小时候一样……在逗我玩……是吧？你没杀死父亲……父亲没死……对吧？”莫玲儿目视莫凡，眼神内充满脆弱的希冀，反复问着。
“哥，告诉我，父亲没死对吧？”
莫凡没有说话，而是手掌一挥，一具早已失去温度的尸体出现在莫玲儿的身前。
莫玲儿呆呆地望着尸体，步履蹒跚地来到旁边蹲下，张着嘴，艰难地吐出两个字眼。
“父…亲……”
没错，这具尸体不是别人，正是莫天翔。
“哥！你为什么杀了父亲！”莫玲儿声嘶力竭地吼道。
“刚才不是说了一遍吗？父亲待在那里只会生不如死，我那么做也是为了帮他解脱。”莫凡淡淡说道，声音有些不含情感。
为了让莫玲儿不去向玄剑宗复仇，莫凡将事实稍微篡改了一下。
改变成他无法将莫天翔带走，为了让莫天翔免受牢狱折磨，所以便动手杀了他，隐瞒了“舍生禁死针”一事。
这都是为了不把莫玲儿暴露在玄剑宗面前，要是让剑擎天知晓莫玲儿的踪迹，他们定会大肆搜捕！
“你怎么能下得去手……”
莫玲儿呢喃呓语，脸色煞白，脚步摇晃不定，看上去摇摇欲坠，有着精神崩溃的迹象。
莫凡能感受到莫玲儿的情绪正愈发低迷，朝着一个极端的方向延伸而去。
啪！
莫玲儿猛地上前一步，甩手打了莫凡一巴掌。
莫凡的脑袋微歪，白皙脸颊上面很快显现出一个清晰的巴掌红印。
他的瞳孔微微颤抖，显然是没有意料到莫玲儿会做出此等行动。
啪！
莫玲儿挥手，想再扇一巴掌，她的手腕却被莫凡紧紧锁住。
“够了！”莫凡冷声喝道，语气中充斥着一抹怒意。
若是别人敢这样对他，他绝对会保证那人有多少条命都不够用的！
“你放开我！”
现在莫玲儿的情绪已然完全失控，另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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