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家主，看来你貌似还不能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啊。”
伴随话音的响起，房门被推开，一名清秀却又不失俊逸的少年缓步来到诸位司空家高层的面前。
“你是谁！”大长老连忙站起身来，呵斥道，“门卫都干什么吃的！”
“门卫？”莫凡嗤笑出声，道，“你如果说的是门口那些废物的话，他们已经睡过去了，估计没个十天半个月，是不会醒来的。”
在门卫还没有发现莫凡的时候，他便直接用“灵魂穿刺”攻击了门卫的灵魂，所以现在正在熟睡当中。
这个时候，为了避免发生冲突，司空绝尘立马来到莫凡的身边，叫道：“樊墨小友。”
早在之前的时间，他便向家中说出了“樊墨”和“罗刹”两个名字，听到他对少年的称呼之后，众人皆是明悟过来，开始审视莫凡。
“你就是那个扬言要去灭掉秦家的樊墨？”大长老双眼微眯打量莫凡，眼中缓缓透露出惊色。
这个年纪的二纹战宗，他可是从未见过！
“对，你就是那个反对把‘青波瞳’交出的臭老头？”莫凡含着玩味笑容，说道。
“你——！”
大长老刚想说些什么，司空绝尘横插到他的面前，问道：“樊墨公子，秦家已经灭了吗？”
听到这个问题，司空家的高层都神经紧绷，等待莫凡的答复。
莫凡给出简短的回答，说了两个字，“灭了。”
“怎么可能！秦家的强者不计其数，哪怕是我司空家也没有灭掉秦家的实力，你在这里胡说什么！”大长老冷哼道。
“报——！”
就在这时，从门外跑进来一个匆忙的身影，来到司空天局的面前，跪下身去。
“司空法，什么事情这么慌张？没看到有客人在这里吗！”司空天局皱眉问道。
在场的司空家高层基本上都认识司空法，他是安排在秦家周围密切监视秦家动向的探子，没有什么大事，是不会轻易回来的。
“客人？”司空法神色一怔，下意识地转头看去。
看到莫凡的那一刹那，司空法瞳孔紧缩，犹如见到怪物了一般，直接瘫坐在了地上，挪移着身体，迅速拉开与莫凡之间的距离，好似莫凡是什么洪荒巨兽似的。
“司空法，你这是干什么？”大长老皱眉问道。
“我我”司空法的视线难以移开莫凡，后者仅仅是在含笑看着他。
直到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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