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重败坏社会风气,进一步导致社会治安状况日益恶化。而在黄老之学因循自然、无为而治的原则下,侵蚀社会、危及西汉政权的异己力量也因此而恶性膨胀起来,从而引起许多敏锐的思想家和政治家如贾谊、贾山等的高度重视,对当时的政治现实多所批评与匡建。
张紫星虽不便举出“汉代”的实例,却能丝丝入扣,精辟地分析出无为之治的局限和不足。老子并没有过多辩解,而是指出了张紫星以庄子的基础思想提出的“齐物我、齐是非、齐生死、齐贵贱”社会模式太过理想,无法付诸实践。
然而经历过二十四世纪民主社会的张紫星却以后世史实社会发展理论,一步步分析出各种社会制度的发展演变,以证实那理想模式的可行性。当然,就算是二十四世纪,也未能达到那种“没有阶级,没有贫富”的理想的民主社会,或许说,那只能是一个美丽的梦想,但毕竟是值得向往的一种理想模式(虽然实现遥遥无期),也可能是人类社会的最终发展模式。
张紫星明白这种理想的飘渺性,当下剽窃了老子道德经原文的一句话“吾言甚易知,甚易行,天下莫能知,莫能行”来作总结。
老子赞叹不已:“不想道友胸中有此大道!虽与我之道迥异,却依然可赞可敬!”
“些许小道,如何能与道友之大道相论!”张紫星暗自汗颜,终于问出了酝酿已久的问题:“杀劫之中,难免生灵涂炭,百姓受难,道友乃人教之主,是否会出手以救天下苍生?”
老子摇摇头:“阴阳兴替,盛衰因循,此乃天道至理,若无盛衰,焉能生生不息?人教之事,但凭气运,不可横加干涉。”
这个答案也在张紫星的意料之中,又问道:“若是圣人因气运之争,相互出手争斗,玄都道友当会如何?”
老子沉吟道:“圣人虽悟混元,却也无法强行逆转天命,我素修无为之道,当不涉争端。若是当真天意使然,无法清净,自不会置身事外。”
张紫星紧接着又问道:“目下大势,乃阐截两教之争,而西方教也不甘蛰伏,若是阐截两教争执,或有一方联合西方教,道友当会偏于何方?”
老子抬头看了看头顶无尽的夜空,淡然道:“顺天而为。”
张紫星见他不肯表态,又逼问道:“闻得道友与阐截两教圣人皆是一师所传,以道友为长,若真有一方引准提、接引来打另一番,岂非等同打道友一般?”
老子摇头道:“道友先前亦有‘齐物我’一论,须知天道之下,众生等一,何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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