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也非常瘦弱。看起来就跟营养不良似的，无论是胸部和屁股都找不到的哪种。看起来憋憋的。不过，皮肤还算白白净净的。全身上下都收拾的很干净。就是衣服似乎有些破旧和过时，很显然，是那种颇为俭朴的女孩儿。
“你也是广告行业的？也是业务？”
叶芽很惊讶的看着了几眼刘清明。小眼睛瞬间就把刘清明的全身打量了个便。似乎要把刘清明看透了一般，虽然她看起来柔柔弱弱，但是眼神却十分犀利。多少能看出她还是个颇为精干的女孩儿的。
她对刘清明话的真实性，还是挺质疑的。她是一名非常优秀的业务员，是不是同类，她一眼就能看出来。刘清明与她的同事完全不同。干业务的，特别是男业务员，一般看起来都非常干练，一颦一笑都能看出来这人很精明，而且面部表情还是肢体语言都非常丰富。大都喜欢表现自己。一般这种人才能在业务上有所成就。
而刘清明看起来不温不火的，无论从哪儿看，都感觉这人很淡然。
很像是那种玩游戏、太过沉迷，搞的人都呆呆的样子的那种人。
刚开始她们还都怀疑，楼上这人整天不见人影，窝在屋里头。也不知道他什么样。会不会是什么坏人，或者歹徒之类的，在秘密从事什么非法活动。
现在看来应该不是。
这是叶芽对刘清明的第一印象。她叹了口气，这人应该就是那种整天在楼上打游戏或者的宅男。
叶芽暗自摇了摇头，有些无奈。他哥哥也是这样。这几年形势不好，毕业之后，好多人找不到工作，心头压抑，无处排解，都会变的有些消沉。他哥哥天天在家里头好吃懒做，除了玩游戏，就是睡大觉，都快让她爸妈急死了。后来给撵出了家门，竟然在外头租了一间房子，还是这样混日子。
叶芽暗自升起了一些同情心。他哥哥现在似乎就像是刘清明这样，瘦瘦的，还傻傻呆呆的。
……
刘清明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蒙蒙的有些暗了。
十二中附近的饭店还是挺多的，但是多是各种炒菜啊，面啊之类的。他想找点儿粥喝，就顺着楼后面的小吃街走了一会儿，找到了一家粥铺。
这时候学生差不多已经上课了，这条小吃街的生意也变的有些寥落。星星点点的一些人，都是在附近工作的一些年轻人。
刘清明要了碗小米粥，又买了几个包子，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
“兄弟，刘清明，真的是你？”一个男人的声音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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