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那坐于主席位上的三人，道：“空玄子，难道你不需要给我个解释吗？”
他并没有像以往那样，恭恭敬敬地喊空玄子做掌门真人，而是直呼空玄子的名讳。
这让空玄子有些意外。
“还不明白吗？你只是个替身，我的替身！”王鹏飞邪笑道。
萧齐天闻言，面无表情：“是这样吗？空玄子！”
空玄子再次一怔：“如你所见，也如你所闻。”
“啧啧，我说为何一直让我住在偏阁，一直不让我以真面目示人，原来是这样。可笑我一直这么信任你们，可笑我一直把宝玄门当成自己的家！”
“那为何不继续骗我了呢？是因为正主出来了吗？也是，有句话叫什么来着，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嘛。”萧齐天连珠带炮，字字珠玑，句句嘲讽，一脸揶揄之色。
空玄子沉默。丹玄子和武玄子同样缄默不言。
因为萧齐天说的，都是事实，基于他在上一世所了解到的事实。
既是事实，自然无法反驳，也不用反驳。
反正，他们已经跟萧齐天摊牌，无论萧齐天说什么，也改变不了后者的结局。顶多，也就能让后者逞逞口舌之快罢了！
倒是萧齐天的反应出乎他们的意料。他们本以为，萧齐天会愤怒，会奔溃，会难以接受。
毕竟，任谁发现，一个自己自小到大、生活了十六年的地方，一个自己用了十六年的名字，一些平时对自己爱护有加、一起相处了十六年的长辈，居然都是假的。自己，只不过是他人的替身，那些长辈，一直只是在利用他。
这种结果，这等冲击，谁都难以接受，难以承受。更别说萧齐天只是位十六岁的少年，一直在宝玄门的呵护之中长大。
出乎意料，萧齐天并没有奔溃，虽愤怒，但冷静得很。而且，此时的他，竟给了空玄子等人一种陌生的感觉，脱离掌控。
然而他们沉默，那十大长老和一干执事却看不过去了，纷纷喝斥道：“大胆，有你这么跟掌门大人说话的吗？”
“那我要怎样跟他说话？骗了我十六年，利用了我十六年，还不够吗？”萧齐天冷声道。
“但也教导了你十六年，养育了你十六年，不是吗？”一位长老反问，接着冷笑道：“没有掌门大人，十六年前你就死了，死在某个荒山野岭，或许早已成为某个虎豹豺狼的腹中之食！“
萧齐天沉默，因为这位长老说的，也是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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