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来当做筹码,又或者是双管齐下,这种方法也是最有效的方法。”
听完了孙建国的话,我忽然也想明白很多,抗战时期有汉奸投靠日本人,现在有人投靠制毒集团获得高额回报,似乎是同一个道理。
不过制毒、贩毒的都他妈该死,不管是什么原因。国家关于毒品制定了很严苛的法律,基本上沾到就是无期徒刑,其中的原因想想压片战争就可以理解了。现在社会,一个人染上毒品,基本上就是废了,毁掉的就是一个家庭,甚至吸毒人员为了筹集毒资,甚至可能走上铤而走险的犯罪道路,从而给社会带来新的不安定因素。
想到这里,我感觉内心很狂躁,总觉得胸口压着一口闷气,孙建国似乎看出来我的异常,轻声说道:“制毒团伙就希望看到你现在的这种样子,你越狂躁他们越开心,因为他们的目的达到了,上天欲使其灭亡,必先使其疯狂,这场博弈中,谁先耐不住性子,谁就输了。”
虽然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但我还是忍不住内心的躁动,恨不得现在就抓住虐杀缉毒警察的毒贩,然后往死里揍一顿,其实在警察的内心中也有一杆秤,犯人也分好的和坏的,像一些小偷小摸,情节不严重,认罪态度良好,基本不会受到什么不公正待遇,但是像这样公然挑衅国家法律的,自然不可能少了管教,张斌之前说的那些都算是温柔的,狠一点的,基本上只要留口气等到法院判决就行。
到了局里的时候,张斌已经带人在门口等着,我帮忙将俩名黄毛的尸体运到化验后,孙建国忽然找到我,说换身便服一起出去晃晃。
虽然疑惑这都九点多了,出去晃什么,但是在公安系统,上面讲什么干就是了,别问那么多为什么,这也是命令执行度的问题。
换好衣服后,孙建国左手拎着一个黑包,右手递给我一把六四式,示意我别在腰后。
见到枪后,我就知道是有任务了,而且还是穿着便装,应该是侦查方面的任务,结合今天的情况,弄不好是去松海码头或者是十里堡、老街茶坊做暗访。想到这里我难免有些激动,拿枪的手都微微有些抖动,将枪别在后裤腰带上,我拍了拍衣服,从外边看不出什么异常便放心了。
孙建国面色严肃的说道:“今晚我们俩个去松海码头踩下点,看看制毒窝点在什么地方,记得要吊儿郎当,别在队里一样。这伙人眼睛毒辣的很,死掉的那个缉毒警察都是老卧底了,仍然会被他们发现。”
我忙点头答应了下来,演戏我不会,装作吊儿郎当的样子我还是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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