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个孩子并没有做错什么,相反,是那五个孩子做错了。而且生命似乎本身就是对等的,没有谁的命比谁的命值钱,似乎怎么都不太好。
孙建国想了会开口说道:“这个……生命很沉重,做出选择了就无法改变,我会正常行驶,错不在孩子……我也没有权利结束一个无辜孩子的生命,祸福都是注定的……那5个孩子也许就是要去天堂,成为天使……不遵守规则的人就该被规则所抹杀,不是心狠,我从不以数量的多少来影响对事物本质的判断。”
张斌也附和着说道:“我也是这样的想的,我一直坚持不扳,要轧死那正常火车轨道上的五个小孩子才对。因为他们自己犯法了,就要承担相应的责任和后果,他们就是该死的。废弃铁道上的孩子没犯法,为什么要替那五个孩子去死?这根本不该是用数量来衡量。”
孙建国看了眼正在纠结中的我,拍着肩膀说:“如果身处列车员的位置上,做的决定想必都会是“不变轨”。因为这是在中国。死亡人数不超过35,那么死一个和死五个的区别就不大了。不变轨,列车驾驶员属于按照规定安全行驶,那五个熊孩子算是不注意安全后果自负,列车驾驶员不需要担负太大的责任。如果选择变轨,列车驾驶员就属于“违反行驶条例致人死亡”,这可是重罪。”
“不过呢,这个问题中,其实被忽略的人物也是司机,其实变与不变没区别,只要死了人,驾驶员就算是废了,总需要人来平息家属的怒火。”
“不管是什么原因,如果我来当这个司机,我还是选择正常行驶,数量从不是我判断事物的条件,而事情的本质才是我判断一件事的唯一条件。这件事往大了说就是法和理的天平往哪边倾斜,比如国内一种药很贵,当这种药有很重要,很多病人需要用来续命,但是大多人却吃不起,只好寻求走私而来的拥有同样药效的山寨药,忽然有一天,山寨的药厂和走私犯被抓了,你说这事怎么判?”
“于法,他们是错的,因为违反了法律,他们就像不守规矩的五个小孩一样,但是于情来说,因为他们药,让很多的人活了下去,也算是救死扶伤,理应得到宽恕。”
“这种事情还是让法官去头疼,我们这些小警察没必要为这些事头疼,自己的事情都没弄称头,东北的大毒枭任黑手还没抓到,整天想这些干嘛哦。”
孙建国说着一巴掌招呼在张斌的后脑勺上,骂道:“你他娘的能不能说点有营养的东西,别天天就说这些花里胡哨,和警察职业八竿子打不到一起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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