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廉孝帝摆了摆手,示意这场闹剧到此结束。
若是是之前的番夷,或许真的会卖大靖这个好,牺牲自己给廉孝帝一个台阶下,可是现在……
宇文修志笑了笑,“贵国皇帝忘了,竟然这番木焰是我番夷的秘药,那舍妹对它的药性必是极为熟悉,又岂会将这秘药单独给人服下?世人以为我番夷的秘药不会毒死人,可却不知,番木焰有个特点,与茶同服便能瞬间夺人性命!不信,请看!”
一条黑狗被牵了上来,那御医要药粉加入了茶水里,一同给那黑狗灌了下去,原本活蹦乱跳甚至还有些凶神恶煞的黑狗呜呜了两声,便立马蹬腿断气了。
“贵国皇上,若是舍妹真心想要毒害皇子孙,又怎会让皇子孙还活着?”
事情到了这里,已经一切明了。秦玉莲的孩子,并不是宇文乐容下毒害的。
当下,廉孝帝虽然很不愿,但还是阴沉着脸宣布恢复了宇文乐容的妃位,随便安慰了几句,便不愿再提此事了。
然而,秦玉莲的脸色却有些苍白,她的孩子不是宇文乐容下的毒?那是谁下的?不知想到了什么,她的额头沁出了冷汗,浑身僵硬了起来。
其实,安静初早就猜到结果了。
秦玉莲的孩子中的毒,不是宇文乐容下的,也不是秦玉莲自己下的,而是廉孝帝下的。
皇甫云卓是廉孝帝看中的储君,两个皇子妃的事情实属荒唐,若是他日后登了皇位,后宫岂能有两个皇后?加上,原本廉孝帝便不满意宇文乐容嫁给皇甫云卓,宇文乐容的出身便注定了她不能成为皇后。而当初言凛的那一次搅局,却让宇文乐容成了七皇子妃,廉孝帝如同吃了苍蝇,早就想除去宇文乐容了。
秦玉莲生产给了他机会,想要通过“下毒”一事嫁祸给宇文乐容,找借口废了她,但又舍不得真的毒死自己的孙子,便用了番夷不能致命的秘药,却没有真的了解人家的秘药,不知当中还另有蹊跷。
所以,这一仗,皇室输了,彻彻底底地输了。
安静初不忍心地看了秦玉莲一脸,见她脸上血色全无,身子抑制不住地颤抖,知道她定是承受不住这样的打击!
安静初突然感到很庆幸,庆幸自己当初没有嫁入了皇家。
还好,还好她嫁的人是言凛。
言凛见她忽然抬头看他,以为她要喝他手中的果酒,便把杯子递了过去喂她喝。
安静初抿唇浅偿了一口,看着他眸子里溢出了笑意。
言子初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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