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赶紧答应道:“擦,多大个事儿啊,我还寻思抢我鸡蛋呢,等回头啊,兄弟。”
说完我就一溜烟地跑了,就听见他在后面扯着脖子喊:“当个事儿办啊,老铁!”
老铁是我们家那的方言,通常也都是些自来熟的人这么称呼,我也没当回事儿,硬着头皮应付了两句就拉倒了。
校门口和闫言顺利的碰上面,然后找了家麻辣烫愉快地小吃了一顿,就在快接近尾声的时候,她突然红着脸跟我说:“耗子,我求你个事儿呗,今晚上能不能上我家住一宿,我爸妈去参加我家一个远房亲戚的葬礼了,在乡下,今晚上回不来,我一个人有点儿怕.....”
我一听,整个人都懵逼了,“啪嗒”一声,方便筷子都掉在了地上。
如果那时候我看过宫斗剧,我就会知道当时我的感受应该跟后宫的妃子被皇帝翻牌临幸时候的感觉差不多,惊喜里掺杂着点儿小幸福。
“你要不愿意就拉倒,别弄那一出!”她嘴撅得老高,一边从裤兜里往出掏钱。
这尼玛算是暗示吗?如果我要是傻逼呵呵的拒绝了,那我特么活该一辈子单身,我不要当单身狗,也不想当傻壁,硬是喝了一口麻辣烫的汤,借着点儿辣劲刺激神经的作用下,鼓起勇气说:“谁不愿意了,不就上你家住一宿吗,你要不怕我那啥你,那就去。”
“哪啥我呀?”她又把她那可爱的小爪子偷偷地搭在我大腿根的位置。
我顿时汗毛倒竖,赶紧辩解:“不怕我把你家吃穷,我就去。”
之后我俩在超市买了点儿啤酒,花生米之类的零食,在她结账的时候,我盯着柜台上各种品牌的套套看了半天,就觉着自己体内有一股洪荒之力在积蓄......
初中我俩坐一桌的时候,喝酒对我俩来说是家常便饭,经常上课的时候都把啤酒灌在绿茶瓶子里,老师一回头在黑板上写字的功夫,我俩就撞下杯喝一口。
但当真不敢多喝,不像某个范二的同学,发现我俩这个路子之后,在矿泉水的瓶子里灌了点儿小烧,一个晚自习下来,直接喝得哇哇大吐。
从超市出来,我俩打车直奔她家,锦东花园。
那在当时是一等一的高等住宅小区,在那住的人都是非富即贵,后来有几个暴发户在那买了房子,逢人就说我家住锦东,显得倍儿自豪。
进了她家的门,我有种做梦的感觉,那是第一次让我认识到了什么是豪华装修,说句不好听的,人家的试衣间,都特么比我家卧室宽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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