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但至少短时间之内不好受。
鹿羽静静的望着这一幕。
顾子枫有所触动，神色略微动容，似是明白了鹿羽的话。
这个时候，鹿羽缓缓的开口道：“我们这些人，就像这些鲤鱼一样，拼命的想要跃过龙门，为此付出极大代价，甚至有可能就此身消道陨，但你看——”
说到这里，鹿羽伸手指向了那过了龙门的小溪之中。
此时恰巧有零星几条鲤鱼跃过龙门，欢快的游入了小溪之中。
“真正能跃过龙门的，只有这么几条鲤鱼罢了。”
望着那些鲤鱼，顾子枫长长一叹，道：“我们拼死拼活来到大元国的国都，也不过只是鱼跃龙门前的准备罢了，最后所能跃过龙门的，只有寥寥几人，甚至更加残酷。”
李长歌与徐雄勇听得此言，也都是恍然大悟，微微点头。
是啊，他们跟这些鲤鱼，何其相像？
简直如出一辙。
轻叹一声，鹿羽点了点头，表示赞同，但却缓缓道：“不过，你们跟这些鲤鱼一样，而我跟这些鲤鱼不同。”
“嗯？”
顾子枫愣了愣，目光略微疑惑，望向鹿羽。
李长歌徐雄勇也都是如此，目光之中，带着疑惑之色，甚是不解。
“我来到这里，不是为了跃龙门，而是为了一口气。”
鹿羽面色平静，望着诸多卸甲的鲤鱼，轻声道：“青石洲的一切事情你们都不知道，而我知道，所以，我必须要将这一口气出出去，不然的话，这一口气不顺，会把我闷死、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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