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簌簌滚下腮畔……
他这样好,为何前世的前世,前世,她经错过了呢?
*
这一晚,锦璃睡得并不安稳。
她梦到一只小小的吸血鬼,像极南宫恪画上那个叫南宫谨的孩子。
他的呼吸,他的温热,他的发丝,他的眼睛,宛若真实,她刻意触摸到他,刻意听到他爽朗的略带沙哑笑声。
母子俩就这样坐在恢弘富丽的汉白玉宫殿前,看着朝阳升起。
他小手指着穿破云层的火球,笑着唤她,“母后,你看,好美呀!”
艳若仙童的小脸儿,却在艳丽的朝霞下,轰然起火……
“不,不要——”她手足无措地大哭大嚷,喊着救命,却无人赶来,她挥着袍袖为那孩子扑火,去只打得火烬四散,一切化为乌有。
“谨儿,谨儿……”她惊得坐起身来,心口痛得厉害,太阳穴突突直跳,周身阵阵发凉。
身侧一只温热的大手伸过来,把她拉进宽阔的怀中,指尖轻轻拂掉她额上的汗珠。
“做噩梦了?”
听着他稳健的心跳,她才恢复平静,却不记得他昨晚是何时回来的。
“我梦到那孩子死在我面前,他在阳光里灰飞烟灭。”
“他是混血儿,不怕阳光。刚才只是梦。”
“可,南宫恪说,那个孩子不存在了,我想弄清楚那些事情。阿溟,如果你知道一切,可以……告诉我吗?”
他于昏暗的光线里,幽冷看着帐顶。
“我只知道他曾爱过你,他曾为报母仇,杀戮成狂,夺取天下。这些我也是从伏瀛国师的魔球中看到的,那个孩子,只是一闪而逝,国师的力量只能支撑片刻,无法看得详尽。”
他大掌轻抚她的发丝,简单敷衍说着,心里隐隐不安。
孕期的女子最宜胡思乱想,他能告诉她这些,却终是怕她知道全部,他怕她会不顾一切回到南宫恪身边……
那个与他有着相同血统的男子,虽然与他无任何牵引感知,却让他恨不得,杀不得,亦无法言好。
那一年母妃有孕,即将临盆,他被皇祖母带去了避暑行宫。
再回来,母妃消失无踪,父皇重病卧床。
父皇痛苦地眼窝凹陷,不肯进食,病容憔悴地仿佛随时会死去。
他枯槁地大手摸在他的头上,说,“溟儿,你本可以有个弟弟,一个和你一样强大,美丽,不怕阳光的弟弟,可……父皇对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