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现在呢?她还是没有错么?”
“她在那里,没有杀人放火。不是么?”
御蓝斯没再吭声,视线就从锦璃身上移开了。
御之煌见锦璃从楼梯上下来,便端着那半盅血起身。
“丝丝,过来,陪我去台上跳舞。我倾慕你,也该没错吧?”
他后半句话,是说给有心人听的。
锦璃见御蓝斯脸色不对,猜测御之煌这话里又藏了话,不禁为难。
“皇兄醉了,陪他玩一会儿吧。”
锦璃不禁意外于御蓝斯的大方,见南宫恪又一脸怂恿,她一时不妨,就被御之煌拉上了舞台。
那跳扇子舞的女子慌忙让开去,锦璃被御之煌巧劲儿一推,身姿转开,裙袍飞扬,乐声流水般,随着她的脚步淌开……
满堂的人,瞧着那绝美的倩影,煞然寂静。
一抹冷俊不羁的黑袍,一抹莹亮如阳光的鹅黄,一个舞姿似潇洒的剑招,一个舞姿柔婉如蝴蝶,在曲声里,竟意外的配合默契。
南宫恪担心地看了眼御蓝斯,沉声开口。
“哥,若你再让我杀佟诗灵第二次,恐怕我也难下手,不过……”
御蓝斯端起酒盅,瞧着台上的锦璃颦眉,轻咳一声,示意南宫恪住嘴。
*
翌日,又是崭新的一日。
锦璃把御之煌送的发簪,放在了箱底。
把与御蓝斯有关的那位八百年前的女子,封藏心底,只当不曾知晓。
那女子未来扰他,也未惊扰她,她若执意去计较,只会惹他厌烦。
她的过去,他也不喜,将心比心,他的过去,她也得学会接纳。
只是,她再也无法由衷的欢喜了……
为准备诗画会,她一大早,就唤了两个儿子和淳于缦,在亭子里练习作画。
御胭媚好奇无殇如此年幼也参加诗画会,忍不住抱着苏梵过来凑热闹,也让儿子沾染一点儒雅的水墨香。
王绮茹正坐在琴儿和瑟儿的摇篮旁,忙着做一双虎头鞋。
见御胭媚过来,忙让她把苏梵抱过去,给小娃儿比试虎头鞋的大小。
御胭媚瞧着她精湛的手艺,忍不住啧啧惊叹,因这幸福安好,满心欢喜。
无殇小手拿毛笔,蘸着彩墨,在纸上有板有眼的画着。
御胭媚待苏梵试完了鞋,忙过来,“梵儿,快看无殇哥哥这是画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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