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遗忘的过去。
不只是锦璃讽刺的花前月下,柔情蜜意,甚至,连如何于黑棺中主转变御殊,都画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这画工异常精湛,无论神韵,还是线条,都足以堪称完美。
因为,这孩子……是他培养出来的。
他给他取名“殊”,当初,他认为他是他和舞仙最特殊的子嗣。
今日,御殊却特殊到,学会了拿笔杆子来诛杀他!
淳于荣看了眼御蓝斯的脸色,“殿下,太后身边的总管嬷嬷,还亲自去了衙门,要接走御殊。御殊手上有太后的免死金牌和特赦令,他以身份压制臣等,出言恶劣。特赦手令上写着,不伤人害命,不得抓捕。”
御蓝斯愤然掀了桌案,头痛地捏住额角。
太后这是拿他鲁莽愚蠢的过去,惩罚他呢?
“暂放他回去歌舞坊吧!”
“王妃娘娘若知道,恐怕又会误解的。”
“本王自会对锦璃解释,你们先退下吧。”
“是!”
淳于荣出去之后,寒冽才进来,“殿下,王妃娘娘说……她正忙着!”
“忙着?她在忙什么?”
“淳于夫人一身狼狈,王妃娘娘忙着陪她更衣梳妆。”
御蓝斯无奈地沉声一叹,示意他退下。
他重新掀开画纸,舞仙和御殊的笑颜刺进眼帘内,曾经,他那样爱着她们母子……
她们残忍拒绝,抛下他,从此远走高飞。
既然相爱过,为何相杀?!
那段过去,像是亡命天涯,他甚至没有做好准备,就被迫迎娶第一位王妃……如果那时她们回来,他定然毫不犹豫休妻,给她们应有的名分和地位。
但是现在,不可能!而且,他也不能任她们为所欲为。
“寒冽……”
“殿下!”
“盯着舞仙歌舞坊,任她们母子施展伎俩,不要阻止,本王要让天下人看清,有资格当本王王妃的,只有……苏锦璃!”
“是!”
*
晚膳家宴,一团人围桌而坐,与平日一般,有说有笑。
大家有说有笑,看不出丝毫异样。
御胭媚画鸭子和鹌鹑的事,被大家拿来开玩笑。
南宫谨夸赞说,无殇总算能画出像样的东西。
御雪儿警告南宫谨诗画会上,不可以画太好。
淳于缦则鼓励夫君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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