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女迅疾转头挺直脊背,疾步跟上队列。
莲央的一双眼睛,艳红妖冶,如落在雪里的玛瑙珠。
宏大的皇宫,似永远走不到边际般,叫人心里莫名发慌。
自从太后懿旨宣告,皇上重病,寂静的皇宫,便静无丝毫声响。
所有的宫人,如今只服侍莲央太后一人,却似比从前更忙碌,更压抑,更沉闷。
纵然吸血鬼都是不呼吸的,却仍是有种透不上气的错觉。
那于凉亭外回眸的宫女,在无人处落了队,轻车熟路,循着一条岔路口,朝着太后寝宫的方向走去。
在经过溟王寝宫门前时,见门是敞开的,她脚步略停,犹豫半晌,终是忍不住进去。
院子里,唯有一株生长千年的橡树,是她熟悉的。
许多许多年前,她与那男子亲手栽种,并在树下牵手许诺,此生不离不弃。
除此之外,再无其他东西,能寻到八百年前的痕迹。
那时,他是整个皇宫里最善良,最懦弱,最无能的皇子,她看不到前途,于是离开。
时间却比她更残忍。
时间改变了一切,扭转了所有的局势,淡漠了曾经的感情,也改变了所有的人。
只有她没变,她还惦记着如何独霸那个男人,惦记着如何登上后位。
皇宫里的每一座寝宫,都是如此。
纵然荒寂许久,无人居住,只要主子尚健在,必得悉心清扫干净,时刻保持完美。
舞仙不知这规矩,见宫人正忙碌的修剪花草、清扫庭院与宫廊,不禁疑惑。
她走到那株橡树下,忍不住仰头……
其实,这株树也是陌生的。
她离开时,这东西还是一株小树苗。
如今每一片树叶都在风里陌生地摇摆,舞动着她看不懂的舞蹈。
修剪橡树枝的宫人看他一眼,忍不住道,“姑娘有事?”
“溟王殿下近日不来,为何花草也修剪?”
“说不定何时就来呢!姑娘没有听说么?太后娘娘,打算扶溟王殿下登基称帝,还要为溟王殿下甄选皇后。”
宫女震惊地上前几步,直盯着宫人苍白的脸,“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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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可是不能再说第二遍,隔墙有耳。”
“溟王殿下答应了?”
“谁知道呢?”那宫人一边忙碌,一边絮叨说着,“溟王殿下深爱着溟王妃,如今溟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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