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恪儿,你身体不好,别乱跑!为父无法忍受第二次失去你。”
“是,儿臣知道了,儿臣再也不乱跑!”
南宫恪趴在他怀里,父子两人转头看向门槛,外面的打斗因御风真气一震,顷刻间结束。
那一抹水绿色的丝袍,随在御风身后进来,转瞬就到了近前。
御风忙被南宫恪背上楼去,青丹也忙跟着上去伺候。
御穹被一双纤细的手臂搀起来,扶坐到了椅子上。
他抹了一把脸上,易容面具都被血液糊住,异常难受,干脆便撕了下来。
一只水润剔透的柔夷,递上一方洁白的丝帕到了眼前。
他迟疑片刻,接过来,擦脸上的血污。
她在他身边坐下来,“我不该来通知你……我不知道事情会是这个样子。”
“你回去告诉太后,不管她用什么法子,休想得逞!”
“你把我当成她的人?我像么?”
“像!她永远知道,如何刺中我们的软肋。”
“御穹,我是康悦蓉。”
“不管你叫什么名字,你做什么,亦或你和朕心底的悦蓉有什么相似,请你离朕的儿子和儿媳远点。你要杀要刮,都冲朕来!”
康悦蓉从他阴沉的脸上转开视线,漠然静了片刻,似忆起了什么,清苦地哑然失笑。
两人僵持片刻,都不再说话。
她起身,给他端来一杯血,又隔着茶几坐下来,终于还是忍不住解释。
“那时,我给西门冰玉晨昏请安,从不曾懈怠。
一次,溟儿乱跑,奔进了后院,我也追进去,发现溟儿在玩土,把高高的土堆当做了山。
西门冰玉说,那土堆是用来造景的。
可后来,那土堆却还在一天一天的增加。
所以,我知道,她正在地底修建什么不可告人的东西,太后没有就此多言什么。
我便派人盯着她和太后的一举一动。
可我没想到,那东西建成,竟是为我准备的。”
说着,她忽然笑
了笑,自言自语地轻叹一声。
“真难为她们这般看得起我!”
御穹震惊地转头看她,越是不相信,她是康悦蓉。
真正的悦蓉与他之间,没有秘密。
如果她早就发现皇后寝宫可疑,定然会告诉他。
康悦蓉继续说道,“你那时征战在外,久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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