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去灵邺城时,我每次说带他去花楼,他都逃得比兔子还快。”
“他只是不喜欢那种地方,朕叮嘱过他,不得任意妄为,不得在遇到心爱的女子之前,毁掉自己的清誉。”
他不想让儿子们与他一样,将来遇到刻骨铭心的恋情时,因大错而懊悔众生。
时至今日,想起舞仙,他仍是懊悔自己做下的荒唐事。
御之煌因他一番话,收敛不羁的邪笑。
“这些年我们这些做长辈的,可是给他找了无数个姑娘,他不是挖苦,就是讥讽,那态度也只是比今儿对轩辕夏好一点点而已。”御之煌捏着小手指比喻。
御蓝斯早就把一切看在眼里,也理解那种渴望而不敢触及的矛盾。
“他喜欢姣儿。”
“怎么可能?他和那丫头是死敌。”
“这事儿,你想想法子,先让他们生米煮成熟饭。”
“老七,你可是高估我了……殇儿何时听过我的?”
“他当然不听你的,可他也不听朕和璃儿的,所以,朕才想了一计,不过,这一计,只有你能去完成,若换做旁人,恐怕定被他怀疑。”
“你把我叫过来,就是想让我当恶人呢?”
“若将来好事成了,他们自会感激你。”
“但愿吧。”御之煌却还是有种不太好的预感,“不过,凭你算计人的法子,恐怕我会落得个费力不讨好的凄惨下场。”
御蓝斯挑眉,眼角眉梢,总算有了些许笑意。
兄弟两人在这边商讨计策。
大殿内,觥筹交错,推杯换盏,文武百官,诸国使臣,以及皇亲国戚们,畅饮欢笑,沉醉歌舞。
最大的寿星——无殇皇子,却冷魅如魔,斜倚在宝座上,脸色铁青。
赵全鑫不知说了什么,逗得龚姣儿不时低笑,那冷艳秀美的五官,在眉眼弯弯时,反而暖阳一般,沁人肌骨。
珍珠般莹润的耳垂上,玫紫色的流苏耳坠,欢快地摇曳不停,越显得颀长的脖颈,雪艳精致……
康灏端着酒杯上来,“无殇,一个人喝闷酒呢?”
“滚远点!”
“我怎能滚?”
他就在御缇的位子上坐下来,那小丫头也不知又跑去哪儿疯玩,影子也没寻到。
“无殇,人家姣儿名花有主,你这儿还守身如玉呢?”
无殇正要驳斥他,却见龚姣儿竟被赵全鑫拉着从席位上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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