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担心他被众臣议论。若御谨比他稳重,自当御谨去当的。”
御穹却听出,她这话,分明是在敷衍。
“储君该当册封嫡长子,阿溟既然当初把御谨立为长子,也早该想到有今日,他圣旨在先,不能再更改。”
“可……溟儿也不是嫡长子。”
“所以,朕当初也是册封了之煌。可之煌一再犯错,自己丢弃了储君之位,溟儿是自己说服了天下人,民心所向。”
御穹说完,就搁下棋子,站起身来,不愿多看她微蹙的眉。
“悦蓉,这件事,你还是不要过问的好,你是太后,身份举足轻重,那些臣子若起意来征询你的意思,也会使得溟儿与锦璃为难。谨儿和无殇都是你的亲孙儿,你身为祖母,也不该偏袒谁。”
康悦蓉只得起身,恭敬地俯首应下,“是。(最快更新)”
御穹见她如此,无奈地叹了口气,终于还是出去。
一千年,守着一尊牌位,并非一件难熬的事。
她守着别人的,他也曾守着她的。
沧海桑田,夏雨冬雪,因坚信她宁死也深爱着自己,所以,看到那尊牌位,他也是欢喜的。
那时,他总是有很多话,关于溟儿的,关于自己的,关于妃嫔们的是是非非,关于朝堂水火纷争,甚至连孙儿孙‘女’的出生,他也及时跑到那牌位前,对她倾诉欢喜之情……
但是,现在,刚刚三百年,他竟累了。
守着活得她,竟比守着一尊牌位更艰难。
他还是会有很多话对她说的,关于他心里的痛,关于儿孙们的趣事,关于朝堂的风起云涌,关于莫黎城的变迁……
然而,一腔热腾腾地欢喜,因亲见她的疏冷淡漠,无动于衷,反而冷凉彻骨。
若非无殇和姣儿来,恐怕,她连一盘棋也不愿与他下。
一提到储君,她却清楚绝然地分清了立场。
为何?没有人比他更明白,她清楚地知道,南宫恪是和轩辕博的狼血长大的,谨儿体内也涌动着她憎恶的血……
因此,他也断定,她还厌恶着他。
他走到‘门’口,不想两人都压抑难捱,终于还是迈出‘门’槛。
“姣儿不能出去,我去派人给她送些吃的过来,顺便去看看琴儿和瑟儿。”
“你和他们一起用午膳吧,宫里定会安排喜宴的。”
“……嗯。”
他头
也没回地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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