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一脚把他踹下马车去。
御琛倒是没摔倒,却心有余悸地顿时止了笑,利落地一个纵身,便落在了马车旁。
却还是忍不住追着马车,小跑着大声嚷嚷着,唯恐天下人都不知道这事儿似地。
“姣儿姐,我真的是担心你呀!二哥那种暴脾气,一定很强横吧?哎?你们到底怎么睡的呀?”
他的确强横,却除了第一次之外,都对她温柔怜爱……而且,一开始他的确是有些生疏的,却极有冒险精神的,敢于尝试各种姿势,总是让她神魂颠倒。
打住!她这到底在想什么?
龚姣儿顿时咬牙切齿,狠狠瞪御琛,不准他再跟着。她拍了下车夫的脊背,催促他驾车快行。
马车咻——一下飞蹿起来,她脊背撞在软椅靠背上,却不经意地,心底恍然微动,御无殇三百年没碰过女人……
他又不是傻子,他为何三百年都不肯碰女人?
他不是不能碰的,如妖似魔的二皇子殿下,丰神俊秀,天下无双,只勾一勾手指,便有大片女子,前赴后继地匍匐他脚下,亲吻他的龙靴。
这答案,正如……她三百年来,不肯嫁给别人一样。
还有,他本是去大齐查案抓达尔瓦迪的。
他早认得清冷梦舞的真面目,还曾拿毒蛇恶整她和达尔瓦迪,也亲见了冷梦舞之前在皇宫里羞辱御谨和淳于缦,他怎会碰那个女人?
就算那女人为他挡下一剑,也是早有预谋的。
思及此,她脑子忽然清醒了,不禁回想起那日在船上的一幕。
青药踹门入房,门板爆碎,无殇竟与冷梦舞相拥,纹丝不动。
他除了在那红房子里的第一次,两人纵情欢爱,累极倦极,平日,他一向警醒浅眠。
却为何在那样的爆响声下,还沉睡不醒?
而且……最后,竟是父皇一巴掌把他打醒过来的!
冷梦舞那一番越描越黑的话说完,他急迫地辩解,那晚还有第三个人……如露。
父皇却二话不说,也不曾审问如露,便下令礼部,大张旗鼓的张罗婚事……
随即,回宫之后,一纸圣旨,轩辕苍从牢狱中得救……
一番思忖之后,龚姣儿恍然大悟,也
顿时明白了,无殇为何会在她搬离寝宫时,那样愤恨复杂地看她。
他是在怪她,与其他人一样误会了他!
三百年争斗,他们早该心意相通的,她竟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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