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的孩子给她定什么罪。但是,血洗南苑可就不一样了。
有了先前那一番刻意的引导,血洗南苑一定会算到她的头上。
泄愤杀人,实在是再合适不过的借口。这样子明目张胆的恶行,再怎么样也会给她招来些麻烦的吧。
原来,邓姨娘滑胎不是重点。竟是以这么些人的死来给她挖了这么大的坑?
幸好洛夜痕一早安排好了这么一出戏,让文长封亲眼看到了这一场杀戮。
谁这么恨不能她死?!
“不知眼下的情况丞相打算如何收场?”
洛夜痕低悦慵懒的嗓音缓缓响起,文长封阴云密布的眼底终于出现了一丝清明。
“不知荣王有何高见?”
洛夜痕淡然一笑:“邓氏毕竟是慎贵嫔的生母,总得让贵嫔面子上过的去。”
文长封心中一颤,幸好荣王提醒。
他恨不能将这个背叛了他的贱女人碎尸万段,竟是忘记了宫里面还有一个文青鸳。但,就这样子将她葬入了文家的牧场里,他得恶心死。
“相爷莫要忘了,院子外面还有许多死人。”
文长封眼睛一亮:“本相可以说南苑里来了盗匪,杀光了所有的人又劫走了邓氏。这样岂不干净?“
洛夜痕不置可否,只微微笑了一笑。
文长封立刻觉得那真是个再好不过的主意了,即给死人找到了合情合理的借口,又不需要再管邓姨娘的尸身。
到时候,随便拿席子裹一裹找个乱葬岗一扔,任她叫野狗分食了,也多少能叫自己出口气。
“既然相爷已经有了计较,爷和青青便先行告辞。”
文长封眸色一闪,他起先的确是跟文青羽做了一场戏。
目的就是为了接下来看到的这一出。如今虽然邓姨娘和吴郎中都死了,但是他的秘密却也毫无保留的暴漏在了他们面前。这个……
“相爷不必忧心,文家毕竟是青青的母族。若真是失了颜面,对青青来说不是好事。”
这一下文长封便彻底放下了心:“如此,荣王日后还该跟本相多亲近才是。”
……
这一夜极是寒冷,后半夜的时候便飘起了雪花。
片片飞舞的雪花大的棉絮一般,顷刻间便将山河上下给盖上了厚厚一层的棉被,也掩盖了尘世间所有的污垢。
文青羽窝在软榻上,怀里紧紧抱着一只手炉,懒洋洋的几乎就要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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