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地抖了一下往他那边缩,很快就离我越来越远了。而那个小瓶子的口特别小,棉签每次只能沾到一点点。
我用另一只手抓住他的手,打算固定住他的手再好好的涂药,抓住他的手触碰到他的瞬间,便顿觉不妥,马上就松开了。
他已经感觉到了,看了我一眼,有些拘谨地舔了下略显苍白的嘴唇,随后将手往我这边送。
俩人目光相触的一瞬间,尴尬的气氛迅速在我们之间蔓延。
看着他的伤口,想起他上次小心翼翼地帮我涂药,心里不知道怎么忽地一阵酸涩。
“千树,你这样太慢了!”
这时明慧走了过来,从我手上抢过那个小瓶子,直接把药水倒在他是手掌上,然后拿过我手上的棉签在他的伤口处胡乱涂了一番,
他痛得直皱眉,估计确实是很痛,看起来眼泪都快冒出来了。
“不用弄了。”他收回手,另一只手拿起原先解开的绑带,笨拙地胡乱地把刚涂过药的手缠了起来。
“另外一只手不涂了吗?”
“不要!你弄得痛死了。”他瞥了她一眼,不耐烦地别过脸去。
“本来涂药就是痛的,只是看你选择长痛,还是短痛而已。虽然这样快快的涂,你觉得很痛,其实不管哪一种涂法都一样,刚才千树那样涂,加起来也有这么痛,只是分散了,你不觉得而已。我分析的没错吧,千树?”
她说得这么头头是道,我竟无言以对。
而且根据物质守恒定律,好像确实是这样。
他无可奈何又很郁闷地看了她一眼,把手放在桌子底下,不再理她了,绑带因为没绑好,还有一截露在外面。
“哈哈,真的那么痛吗?那我帮你把绑带扎好吧。”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着说。
“不用,就让它这样吧。”
“翰哥,我帮你重新绑一下吧?”王子靖关切地走到他旁边说。
“不要。”
“不要拉倒,一点小伤还这么矫情!”明慧也不再理他回座位去了。
王子靖看了看我,不停地对我使眼色,大概意思是要让我去帮他把绑带扎上?
他都拒绝了那么多个人,我还非要送上门去被拒绝吗?我没有这个勇气。
我看着王子靖,微微地摇了摇头,他大概也看到了,纳闷地瞟了我俩一眼,站起来出去了。
他再回来的时候,是跟蒋晨希一起进来的,手上的绑带也绑好了。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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