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几个小时后,被自己的servant亲手所杀,真是不错的余兴节目。
而白发的青年脸上那幸福的神情……吉尔伽美什稍稍思索,便得出了答案。
在未远川河畔的时候,黑发的少年曾短暂地被令咒所支配,那时他应该还不知晓自己的真名,却让自己看到了生前的景象——
对比后续那不痛不痒的冰柱而言,这样直击人心的幻境有趣地多,如果利用得好的话,赢取胜利也并非妄想。
英雄王发现了什么。
黑发少年的对魔力比他预想的要高一些,下午那场不情不愿的战斗,只有在最开始才是被令咒支配的全力以赴,到幻境消失的时候,少年已挣脱了控制,不过是在演戏而已。
华美的声线中浸润恶意,吉尔伽美什侧身倚靠在窗边道:“即使是收集了足够多的情报,你的master如此轻易地陷入幻境……他真的知道你的技能吗?还是说,你一开始就有所隐瞒呢。”
埃兰将心脏抛回了雁夜胸口的窟窿,方才被惊吓而逃开的刻印虫一拥而上,将这还残留着魔力的器官啃噬,细小的声音在安静的室内回响。
英雄王的声音盖过了这杂音,“berserker的‘狂化’属性似乎完全没在你身上起作用,还是说,已经起了作用?”
如蛇的猩红瞳孔眯了起来,兴味地打量着眼前的servant,尽管埃兰看人的时候也是这样,但他并不想被旁人观赏——
“我阅读过你的史诗。”
不能轻易动用魔力的少年唇角勾起玩味的弧度,“谁又能想到,自命不凡的英雄王是这样的存在,斗不过神祇,救不了挚友,最终也逃离不了命定的死亡……不知你为了恩奇都而绝望痛哭时,这张傲慢的脸上是怎样的表情呢?”
“——闭嘴!”
archer脸色阴沉而恐怖,埃兰当然不会被吓住,反而兴致愈加高昂,“去除掉乖张的气质,archer你的脸也颇为秀丽,哭泣起来想必我见犹怜……”
“铮!”
银色的锁链束缚住了黑发的少年,archer欺进,瞳孔中似有漩涡凝聚,森然道:“——你该洗洗嘴巴了。”
埃兰没有试着挣脱。
他能够感觉到,自己即将回归英灵殿,因此肆无忌惮调笑道:“怎么,莫非你想自告奋勇……补魔?”
作者有话要说:
好想发展一个炮/友……稳住。
关于servant之间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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