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berserker。”
saber点了点头,她对berserker的印象不错——骑士王是个宽于待人的人,除了archer,她对其他servant的印象都不错。
“——你还叫他berserker?”
仿佛是在回应saber的“思念”,炫目的金光闪现,身着黄金甲胄的archer自露台边缘步出,唇角的弧度意味不明。
“archer,你为什么会在这儿……”
“哦,我叫他一块儿喝酒的。”
在saber和爱丽丝菲尔如临大敌的僵直中,rider抬头看了看月亮,“你来的有点晚啊,金闪闪。”
archer懒散地坐下来,“那是什么乱来的称呼。”
rider仍然没有改变对少年的称呼,“berserker这么说的。”
“那个杂种。”
红玉般的眸子傲然注视着rider,嗅闻着风中的酒香,“这样的劣等的酒,难怪他不愿降临。”
降临。
这个词从archer这般的servant口里说出,立即多了深意,那语气是带着调笑的,又好像在嘲讽着什么。
是切嗣也不知道的情报吗?
爱丽丝菲尔这样想着,没有询问。
在servant面前,人类是弱势的,所以才需要令咒来施加束缚。此时,她和韦伯坐在更靠近厅堂的位置,不打扰到servant的位置。
在rider的热情邀请下,archer勉为其难地喝了一口酒,而后嗤之以鼻,“你根本不懂酒。”他的身边出现了金色的漩涡。
那是唤出宝具的前兆。
韦伯瑟瑟发抖。
出现的不是宝具,是酒具。黄金的质地,镶嵌着炫目的宝石,其内盛装着的、无色清澄的液体散发出奇异的芳香。
瞄到韦伯畏惧的表情,archer笑道:“王的宝库里可不止有武器……”
“下午那个娃娃你也放进去了?”
随着这声音,黑发的少年自阴影中显出身形,他的身后,是这两天与其形影不离的棕褐色短发青年。
空气突然安静。
几个人的表情都变得奇怪起来。
想象一下archer战斗时背后掉出一个巨型泰迪熊娃娃的样子——不,太离谱了,只要想想宝库里的众多武器和娃娃待在一起的样子就行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