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那段日子,他发觉,凌茗瑾并不是他想的那么简单,他想,要不是她生做了女子之身,只怕成就不会低于自己。
可惜,女儿身,男子装,才华洋溢,却依旧敌不过权贵。
他一步一步的发现了凌茗瑾的难能可贵,一步一步的陷入了自己亲手编制的牢笼之中,他无法再有以前那样单纯的爱恨,他对凌茗瑾的感情很复杂,有恨,也有惺惺相惜。
而今,她死了,死得不明不白,本该自己这个一手安排她入长安的上司该要为她讨回一个公道,但他不能,他真的做不到,长公主所表现出来的冷漠高傲本就给了他极大的压力,而他最缺的,是一个证据。
虽说有了证据也不能让长公主一命偿一命,虽说他也从未想过让这个一直宠爱自己的姑姑为了自己的手下一命偿一命,长公主待他亲厚他一直都知道,此时他虽大逆不道的请了长公主到都察院,但他依旧无法割舍这份亲情,但他还是坚持了,因为他想让自己好过一点,想让凌茗瑾少一点点不明不白,长公主不会一命偿一命,但他想,多多少少低个头也是好的。
可长公主那颗高昂的头颅,除了见到皇上会低下这几十年来还从未与谁低下过。
他的艰难,他的坚持,看在了长公主的眼里,痛在了长公主的心里,一个下属,一个曾誓死追杀的人,最终却在他心里强过了自己这个一向待他亲厚的姑姑,可悲,可叹。
正是如此,她越发坚定自己的所作所为是对的,凌茗瑾留在长安,只会是一个祸害。
她高昂的头依旧高昂着,对于大堂里躺着的那个所谓的‘凌茗瑾’她不屑一顾。
“长公主,昨夜凌茗瑾随你去往长公主府,而后回凌府不到一个时辰就中毒身亡,你作何解释?”端坐正堂之上,北落潜之一拍惊堂木,目光死死的看着高昂着头的长公主。
“她中毒身亡,与本宫有何相干。”长公主一身冷哼,续而冷冷扫看了一眼大堂说道:“本宫乃当朝长公主,手掌内库,比之院长你的官阶也要高了一等,按律例,不是可入座回话?”
北落潜之浓眉紧皱,冷冷挥袖,躺下都察院之人赶忙搬着一张椅子到了堂中。
长公主冷冷坐下,目光死死的看着脸色阴沉的北落潜之。
“昨夜,听长公主府的下人说,长公主曾逼着凌茗瑾饮下了一盏茶,可有此事?”
长公主坐直了身躯冷冷回道:“不假。”
“方才本院已经去请了圣旨,现在都察院的人马已经包围了长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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