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gwarts的House elves可是非常尽职的,我甚至在想他们是不是把每个学生和老师的日常口味和餐量都劳牢记住了,要不怎么总懂得适时添加刚好的份量--用完了三明治,我捧著南瓜汁有一口没一口的啜著,心神越来越恍惚。
在明明待了两个清醒人士的前提下,病房里显得异常安静;除了我使用餐具时可以忽略不计的细微磕碰外,就只有Snape教授偶尔翻动书页的声音。然而房间里这种其实可以堪称相当古怪的气氛都没人在意--Snape教授在某方面来说其实非常自我、也不会去理会这种小事;至於还在神游的我就更不用说,能够不忘了手中还有饮料的存在别打翻在床就已是万幸。
『…我是知道学校的House elves对圣人Potter非常崇拜,可我不认为在用餐器皿上留下你的牙印会让他们为你更疯狂。』冷淡的声音飘了过来,『还是除了磨药条羹外,你又有了破坏餐具的新嗜好?看样子你会和对熔掉钳锅有特殊爱好的Longbottom会混在一起不是没有原因。』
『Neville又不是故意熔掉钳锅,要不是--』我反射性的放下杯子回答到一半,这才想到自己是和谁在说话,卡壳的看向扶手椅方向。
Snape教授正用那双犹如深渊隧道漆黑眼睛望著我。
『…要不是什么?』
清冷的语调让我有种牙酸的瑟缩(应该也和我下意识咬杯口咬了很久有关),不过我还是鼓起勇气的把话说完,『要不是你老是在我们后面神出鬼没游走,Neville也不会紧张得老是出错。他平常和我一起练习魔药的时候就从来没熔掉任何东西。』
Snape教授冷哼了声。
『对於朋友的宽厚纵容也该有个限度,Potter。你们这一届的小狮子在调配魔药这方面的天赋和学习能力究竟糟到什么境界,身为一天到晚把作业借给他们抄的你应该看得比我还清楚。』Snape教授低头继续翻阅他的书,『必须在后面盯著那些粗劣又愚蠢至极的调药手法一点都不是什么赏心悦目的事情--事实上要不是地窖里有太多前人留下的珍贵药材和标本,Poppy也不喜欢有人增加她的工作量,我一点都不在意教室究竟被炸掉几间还是炸飞了多少人。』
我哽了下。把事实坦白到这地步了,要想反驳也实在很无力…而且为什么会扯到这方面的话题来呢?
我不由得郁郁的低下头,盯著手中银制高脚杯里还没喝完的南瓜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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