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充血，气得手脚冰凉、身子直哆嗦，心中悔恨不已，但仍没有放弃，厉声喝斥：“你们难道忘了先祖定下的规矩了吗？就不怕日后的惩罚吗？”
“哈哈哈哈哈哈哈……”
众人哄笑，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般。
“曹郜啊！曹郜！先祖？千年前的死人，谁还管他什么规矩？”大长老冷笑了一声，眼中压抑的仇恨溢于言表，“更何况，那所谓的规矩，不过是一味压制我等旁系子弟罢了！如同输血一般，供养你们本家直系！原来你们势力庞大，实力雄厚，把控着集团、家族的政治、经济、军事大权，也就罢了，我们没有出头之日，现在？我们大权在握，你还跟我们谈什么规矩？笑话！”
啪！
说完，一个耳光就甩了过去！
这一耳光，抽的曹郜眼冒金星！
整个人都懵了圈！
“看看你现在！”大长老冷笑不断，“多么可怜，多么狼狈，多么无助！呵呵，你弑杀那曹阳的时候，就该清楚会有这么一天！你有什么资格跟我们谈规矩？”
曹郜捂着脸，万念俱灰。
蓦然，他想起了大哥曹阳在被自己弑杀之前，那依然坚定，无所畏惧的眼神。
“我们曹家的天下，是我们一寸寸亲手打下来的，从没有苟且一说。”
“古往今来，科技、社会等等与世同移，唯有人情世故，亘古不变——我以为，兄弟二人齐心，定能渡过最艰难的岁月。”
“你们看不到彼岸那峰川自由国是怎么建立的吗！”
“你们啊！短视！短视啊！”
“想不到，我曹阳为了家族奋斗一生，现在却成了，你们眼中的挡路石了……”
“这就是我赖以信任的好弟弟啊！我真的没想到，有一天，你会对我说出这样的话出来！”
“让我曹阳苟且偷生，绝无可能，既然如此，就让我先走一步面见先祖请罪吧！”
曹阳在最后一刻，在自己的位置上正襟危坐，族长气势尽显无遗，就算大难临头，也不曾低头，也不曾慌张，也不曾有所乞求。
耳边那现任大长老的声音似乎越来越远。
曹郜的心中，似乎有什么东西打开了。
他无视了众人咄咄逼人的目光，缓缓站直了身子，放下了双手。
“……你要做什么！”大长老脸色一变。
曹郜没有说话，静静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坐好，整理好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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