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旭打开纸条,用黑水写的艺术字应入他的眼帘。
诗词(一)
同住一深院,未骑竹马戏床台;
快乐场
笨处子
敏脱兔
敏兔伤,处子笑;
百思缘由谁撞谁?
亦师亦友一莽生,
能文能武冷秀才。
愿读诗书学纳兰,
只为伊人请自来。
阮旭看后会心一笑,她走出教室,到走廊上眺望,希望在校外的某个地方能看到,他招手的身影。
她走回教室,再看了一遍杨成东写的打油诗。虽然诗不象诗,词不象词,但他能把两人发生的一系列的事写得情景再现。他明明是喜欢军院的,而因为在军院没与自己相识,而有点怨言,从一“深院”似乎能读到。
阮旭把纸放在桌子,靠在后面的桌子上。想着,是不是给你一个回信,希望他能专心冲刺中考。她从这打油诗中看出,自己让他分心了。
她在坐自己的位置上思考着:回他一首这样的诗,自己还真没能力写出来。她发现读诗容易,写诗还真不是件随便事来。真是看事容易,做事难!
突然有人从后面一把抓住他桌上的写诗的纸:“怪不得不去吃饭,原来在这里读情诗。”
阮旭回过神来,起身去抢同学范舒手里的纸。两人在教室里追赶起来,当阮旭抓住了范舒的手时:“死丫头!敢抢我的东西。”并用手去挠范舒的痒。
“阮旭!别抢!小心又象上次那样把纸给撕坏,我可惹不起。”阮旭停止了抢夺,范舒把诗还给阮旭:“我还没看,我瞄一看。”她背过身躺着阮旭的抢夺,快速的读完了杨成东写的诗:“阮旭这是那杨少帅写的?看不出呀!”
“我不知道是不是他写的。”阮旭接过纸,对折一下夹在书里:“刚才说惹不起谁呀?”
范舒坐到自己的位置上整理着桌上的书本:“你真不知道呀?全班的人都知道了。你不知道就算了。”
阮旭似乎还意犹未尽,上前又去挠范舒的痒:“偷看我的东西上,还掉我味口。”
范舒推开阮旭:“你别闹了我说。”她看了看外面没人,把嘴对着阮旭的耳朵:“听说,我们班同学受伤,都是因为竹竿他们,撕坏了那张写诗的纸还打了杨少帅。别人说竹竿打杨少帅是小事,主要是他撕坏了杨少帅写给你的诗,还当面摸了你的头。所以他一气之下,调动黑势力,报负了竹竿和我们的几个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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