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宁燕想到自己终于能把留着杜茹月血的许睿尧和许小乐踩到脚下时，脸上的笑容几乎扩大到了耳朵根。
白纸黑字，我看你们怎么赖得掉！
小乐从安晓意的怀中探出头，看向了钱宁燕的手。
“什么是精神鉴定书？爸爸从来没带我做过那个。”
钱宁燕哼了一声，像是在看一个傻子。
“有病就吃药，你从来不敢在别人面前摘下面具，不是病是什么？”
安晓意站起了身，与钱宁燕对峙着。
“也就是说，如果小乐当众摘下了面具，你就是在彻头彻尾地污蔑他。”????“我有没有污蔑他，你们自己心里清楚……”
钱宁燕还没有说完，突然瞪大了眼睛，仿佛见了鬼一样。
安晓意低下头，看着身边的小乐正奋力地摸索着脑后的绳索，然后慢慢地摘下了面具。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盯着这位尊贵的小少爷的面容，移不开眼。
许家的这位小公子，长得也太好看了吧！除了额头上的那道红痕……
不过结合他穿的这身哈利波特的巫师袍，竟然还很合适。
钱宁燕颤抖着双唇，整个人面无血色。
她提起干涩的喉咙，终于尖叫出声。
“不可能——！你明明从2岁开始就戴着面具了！从来没有摘下来过！这怎么可能！”
许小乐静静地看着她，任由她尖锐的声音咒骂着，仿佛在看一个怪物。
小孩子白皙幼嫩的皮肤像是新鲜的牛奶一样，在昏黄的大厅里闪动着耀眼的光芒，琥珀色的杏仁眼里满满都是倔强的神色。
直到许承祖实在看不下去，上前捂住了钱宁燕的嘴，大声呵斥着“你闭嘴！”后，他才撅起了小嘴，露出他这个年龄段孩子所特有的鄙夷神色。
“你才有病呢。”
清亮的童音回响在宴会厅上空，惹得所有宾客们都撑不住惊讶又好笑的心情，有几个不给面子的甚至直接笑出了声。
在稀稀落落的笑声和议论声中，他抬起头，看向许睿尧，撒娇似地和父亲抱怨道。
“爸爸，这个人真的好讨厌，为什么要让她在这里一直待着？”
许睿尧点了点头，笑得一脸宠溺。
“你说的没错，她实在很扫兴。”
他手一扬，对着门口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站着的人说。
“你们可以进来了。”
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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