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终究只是想象。
牧阳面对着西城山的破败街巷,视线依然一片昏惑,只见无数建筑边缘勾勒出一道道纵横交错的红色轮廓,像似血光。
血光渐渐转亮,到时间了。
脚步声音传来。
“哗啦!”
街巷中一道红边身影匆匆而过,溅起了屋檐下一滩水洼。
这是个蛮牛人,力气很大,一蹄子落下,甚至连水洼中的土石渣子都高高溅射而起。
但随即还是悉数落下,随着蛮牛人呼哧呼哧远去,水洼平静了,渣子沉淀了。
原来渣子飞不起来,最终依然只是沉在泥泞中?
渣滓也一样吧。
“哗啦!”
不一会儿,又一道身影匆匆而过,如同镜头回放,刚才的情形再度上演。
天幕渐渐亮堂起来,当东方的光由殷红渐渐化作晃眼,一道道身影涌现,越来越多。
他们多是从西城山附近而来,路经地宫街,向着东方而去。
水洼被不停践踏,水中的渣子不停溅射,前所未有飞翔着……
“桀桀,牧老板,不去吗?在等赤牙吧?”
黑色羽翼划过,魔族的家伙今天特别异样打了声招呼。
牧阳只是静静点了点头,心里想着:
赤牙这个混蛋,还是一定会去吧?
正在这时,额头蓝色幽光闪烁,隐约形成九芒星形。
“现在可不是分心的时候。”
牧阳下意识摸了摸额头,然后从破烂的夹克口袋扯出一条长长的红布带,熟练利落蒙住额头,在脑后扎紧,两道飘带一甩。
一道扬起,一道飘落。
“牧阳混蛋!”忽然,远远窜来一道红影,急速一掠便跳到了牧阳身边,弧形屋顶颤了颤,“就特么知道耍帅!”
强壮的肌肉撑着破烂斑驳的红夹克,红发在脑后随意扎着一撮辫子,脸上棱角分明。
最显眼的是,少年左眼戴着黑黝黝的眼罩,一道狰狞的竖疤痕从额头贯穿到颧骨,右眼则瞪得老大,红瞳闪闪发亮。
“赤牙!你太慢了。”
“挨个和小崽子们告别,特么的,好像我会死一样!”
“赤牙,不出意外,你的确会死。”
“我特么这会儿就改姓出,叫意外——你呢,你小子真要去送死?”
“无论怎么样,我有必须去的理由。必须去。那你呢,是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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