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素的北军五校精锐毫无动摇。
汉室并不太平。在张角之前也一样。
北方牧马的野蛮人。尤其是西北方向的羌人一直是汉室的心头之患。
北军五校参与过的战争数不胜数。见过激动人心的场面同样数不胜数。
这样的军队不会因为区区两架床弩动摇。
然而那些毫无训练的民壮就不行了。
他们惊慌失措的叫喊着,有的高举着手上的盾,做出防御姿态;也有的想要干脆的转身逃走。当然更多的还是站在原地发傻。
第一种人和最后一种会被喝骂,然后被连踢带打的逼迫继续向前走。第二种则会被监督的士兵毫不犹豫的拔刀杀掉。以震慑其他人——
这种恐怖在一瞬间挽回了战局。并且在下一刻,两架气势汹汹的床弩就证明了,它们其实没太大用处。
一支弩枪射到了楼车上。
三层水牛皮加上厚重原木组成的防御被轻松射穿。再然后就没有什么然后了。仅仅一发弩枪,根本无法破坏楼车结构。
失去了大部分动力的弩枪从半空中掉下去,砸到了一名禁军头上。那名禁军骂了一句,将弩枪丢到一旁,然后继续前进。
而另一发弩枪稍有建功。在射穿了三个民壮后,因为角度问题钉在了地上。
被射穿的民壮一时还没有死——但在他们挣扎着想要惨叫时,督战的士兵已经挥刀,结束了他们的痛苦。
“继续前进!只死了三个人,你们有几千个呢!最倒霉的肯定不是你!把车推到城墙边上,你们愿意上阵,博个功名的就跟我们上,不愿意的就可以跑了!就这么简单!”
督战军官的喊话,完美符合了正常人的侥幸心。民壮们迅速稳定下来,推着机械向前的速度加快了。
被给予厚望的床弩,没有发挥什么作用。城头的黄巾军一阵慌乱。不过很快就被弹压。更多的弓弩手随即上前,密密麻麻的箭矢几乎毫无章法的射向城下汉军。
“——举盾!”
在大批汉军百人将的吼叫下,汉室独有的梯形盾高高举起。在一阵阵“哚”“哚”的钝响声中,盾面昂贵的漆层被刺的支离破碎。
牛皮带绑铁扎甲,盾,头盔。护具齐全的汉军步卒沐浴在箭雨中,伤亡轻微。同时少数随军弓弩手也停下脚步,张弓搭箭向城头还击。
这种对射对汉军很不利。黄巾军虽然缺乏护甲,但有城头的女墙保护,并且居高临下。在对射中占优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