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杀。”
自杀？石耀在脑子里回想一边，可他竟然想不起来当初张山跟他说的是自杀还是他杀。算了，不想了。
“而且，是用手术刀割喉而死。后来这把手术刀送去检查，查到上面只有病患自己的指纹。还有一个，他自杀那天医院碰巧电路故障，停电了四个小时。来电以后，病患已经死了，他的主治医生，还有那个查房的护士也被发现在他的病房里疯了。至于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没人知道。”
“不是有应急电么？”
“电路故障，就连应急也没有，所以那天到底怎么回事，我也不知道。后来医院把这两位分配到了我所在的科室，我去看的时候……”
“他们有没有十分怕黑？”石耀突然打断道。
刘召南停顿了一下，然后点点头：“是，他们两个十分怕黑，也怕人。更别提让人接近了，总之因为这个治疗进行的非常缓慢。不过，话说来你怎么知道的？也是听说？”
“不是，而是我曾经有过这样的一个病人，而这个病人的也是接触过董晓月之后就疯了的。”
“那可真有意思了。董晓月有没有告你，为什么会吓疯一个人？”刘召南语气颇为凝重。
“没有，她只告诉我她忘记了。”
“哼！”刘召南突然冷笑一声，“她不是不记得，她只是不愿意跟你说。她在骗你！”
“我不这么认为，因为董晓月就连他的父母也不记得了。”
“不记得父母？有意思，好了下一个问题。”
第三个问题——那位病患的日记写了些什么？
只见刘召南从自己随身携带的背包中掏出一个笔记本丢在石耀面前。
“你自己看！”
石耀连忙拿过本子翻开看。
和张山说的差不多，也和董晓月的日记差不多，但是还是一些小细节不一样，比如：上面没有和董晓月、高雅一样写‘她’，只是写了——我发现了他们，除了这个他写的最多的话就是：他们来了！
“你为什么会有这个本子？”
“这个说来话长，但也无关紧要。另外，我再跟你说一句，这个本子我里里外外都研究过一边了，并没有出现董晓月日记开头和结尾的状况。”
“你竟然看过了？”
刘召南无所谓的耸耸肩：“了解一个病人，这会增加治疗效果。”
“那你知道这个他们是谁了么？”
刘召南摇摇头：“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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