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该死的女人,你究竟想要伤我到何时,你特地将画送来,就是为了让我看你给其他男人作画的模样?”他出声讽刺。
她是不是要亲手剥开他的胸口,看他一颗被她伤得血淋淋的心吗?
“什么?”长华睁大水眸疑惑地看向他,搞不懂他在乱扯些什么。
“别再装模作样了,我知道你一直想要离开我。”紧盯着她闪动的水眸,雷均眸底的神色更冷了,“把画拿走,我不想看。”
他的语气虽冷静,但却是无情的。
长华僵持在原地。
装模作样?他是不是误解了她什么?
“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我是真心实意地想要将画拿给你看的。”长华露出殷切的神色,辩解起他的误会。
可是,雷均眸底那冷漠的寒光却紧紧地拧痛了她的心。
“出去,我很忙,现在没有空和你多说。”雷均下了逐客令,俊容上面无表情。
长华没有想到他会拒绝,而他之前明明是很想看这幅画的,可她就不明白了,怎么才没有多久,他的态度就转变了。
“那我把留在这里。”她一脸受伤地说道:“等你想看的时候再看好了。”也许等他心情好了,会打开来看的,毕意现在他还在气头当中。
“把画拿走。”雷均的语气变得更回冷漠,眸光阴森。
长华抬眸,望进那双冰冷的锐眸,她的心就不断往下沉,一直沉到深渊最底处………………
可是,倔强如长华,她没有听从他的话,反而紧咬着红唇,将画留在了屋中,转身便要往书房之外走去。
“我叫你把画拿走!”雷均的脸色突变,语气更为凌厉。
更怒不可抑!
早在她全然不顾伤到自己,一心只想保护那幅画时,他想证实画中的男人是谁时,就已被愤怒与嫉妒取代。
倘若只是雏菊,又何须冒着被香炉烧伤的危险,还那么地急切想要把手伸进去将画抢出来,可见那幅在她心中的地位,由此也可见出那个画中男子在她心中多么珍贵!
所以,雷均料想那画中所画的男子定是滕锦树!
长华的步伐僵住。
她的浑身止不住地颤抖起来,心更是被揪得紧紧的,他之前都显得很温柔,可现在的语调是如此的严厉且不留情,甚至太无情。
就在长华愣住之时,雷均突然抓起那幅画,好似废物般,无情地扔向一边。
房外的侍卫肯本就不敢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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